山山顶上，炸出一团团火光，整个山顶都被炸得震动。
机枪阵地被炸飞，工事被掀翻，碎石和泥土被炸上半空，朝山下滚滚落去。
叛匪从梦中惊醒，尖叫声和枪声响成一片，混乱不堪，完全不知道炮弹从哪个方向打来的。
史前带着突击队从西侧攀岩。药王山的西侧是一面几乎垂直的峭壁，白天爬都费劲，更别提晚上了。
史前嘴里咬着匕首，两手交替抓着石头缝往上攀，脚踩在凸起的岩石上，一点一点往上升。
身后的一百多名突击队员以同样的节奏跟着他。
没有人说话，只有石头滚落的声音和粗重的喘息。
半个小时之后，史前的手摸到了山顶的边缘。
他缓缓探出头去，看了看情况。
叛匪被炸得七零八落，几个人抱着枪缩在工事后面，抖得像筛糠，嘴里叽里咕噜不知道在喊什么。
史前给身后的人打了手势。
突击队员们陆续攀上山顶，在黑暗中无声地展开攻击队形。
史前举起右手，猛地一挥。
“打！”
冲锋枪同时开火，火舌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手榴弹接二连三地扔进叛匪的工事里，爆炸声震耳欲聋。
叛匪根本没想到会有人从西侧悬崖爬上来，猝不及防，被打得懵了，扔下枪四处逃窜。
史前一边射击一边喊：“放下武器不杀！缴枪不杀！”
突击队的冲锋枪火力持续扫射，山顶上的叛匪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正面进攻的部队听到山顶传来的枪声，知道突击队已经得手，立刻发起冲锋。
战士们从掩体后面跃出，端着冲锋枪朝山顶冲去。
在两个方向的夹击下，药王山的叛匪很快溃散。
史前拿起对讲机，声音带着喘息：“报告总队长，药王山拿下！
敌人基本被歼，俘虏一百百余人，缴获重机枪三挺、轻机枪十挺、步枪三百余支。”
对讲机那头传来伍万里的声音：“干得好，打扫战场，巩固阵地，防止叛匪反扑。”
军区大院的包围圈被撕开了一个口子。
制高点夺回来了，军区大院的压力骤减。
坐在院墙里憋了好些天的军区部队终于可以喘口气，开始组织反击了。
伍万里站在指挥所窗前，看着药王山方向的火光渐渐平息。
刘汉青走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