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是训练。
李云龙首长说的高海拔适应性训练要搞,而且要常态化。
不光要练急行军,还要练在高寒缺氧、负重条件下的长途行军、构筑工事和野外生存。
每个连队每个月至少拉练两次,每次不少于五十公里。
走不动就爬,爬不动就互相拉着走。
像李首长说的,练上半年,什么高原反应都没了。”
李云龙一拍大腿:“对嘛,这才像话!”
伍万里看着他:“但是有一条,不能蛮干。
赵刚政委说得对,要有医疗保障,要循序渐进。
搞训练是为了打仗,不是为了把人练废了。
每练一次总结一次,哪些人适应了,哪些人不适应,哪些方法有效,哪些方法要改进。
全部记录下来,形成一套适合高原环境的训练大纲。”
孔捷点头:“这个我赞成。训练要科学,不能光靠蛮劲。”
伍万里:“第四部分,也是最后一部分,民心与士气。
群众工作就是边防工作。
藏南这个地方,老百姓的心向着谁,谁就能站住脚。
我们要派出军医、工作组,深入边境村落,免费看病、办学、传授农耕技术。
宣传中央政府的民族平等政策,让边民真切地感受到自己是中国人。
他们就会成为最灵敏的边防耳目和不撤退的界碑。”
他转过身看着赵刚:“赵政委,这块得拜托你来抓。
每个村子都要走到,每一户人家都要登记。
谁家有病人,谁家有困难,谁家有孩子该上学,全部摸清楚,一件一件地解决。
老百姓不是傻子,咱们做没做事,他们看得见。”
赵刚郑重点头:“放心,这块我亲自抓,一个村子都不漏。”
伍万里继续说:“除了群众工作,还要抓针对性敌情教育。
要让我们的战士知道,我们为什么来这里,要防着谁。
印度人不是天生的敌人,但英帝国主义离开印度之前,画了条非法的麦克马洪线。
现在有些人想继承这份遗产。
我们要把对印度可能的军事斗争准备,定性为反对殖民主义残余的斗争。
这样在道义上站得住脚,战士们打起来也有底气。”
刘汉青:“这个我来安排。
每个连队都要上课,把来龙去脉讲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