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万里:“你带一个连留下,盯着他们把事办完,办不完,不许他们离开。”
“是!”
史前转身去点人。
伍万里又朝通讯员招了招手:“你去军区一趟,跟首长汇报这边的情况。
让军区派人来接那些孩子,把他们安置好。
读书也好,学手艺也好,总之不能让他们再给人当牛做马。”
通讯员应了一声,翻身上马跑了。
伍万里处理完这些,转身往帐篷外面走。
他走过那个还跪在地上的小侍者身边时停了一下,从挎包里掏出两块压缩饼干,塞进他手里:“拿着吃。”
小侍者愣住了,低头看着手里的压缩饼干,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地上。
他跪在地上朝伍万里的背影磕头,额头磕在碎石路上,磕得满脸是血。
伍万里走出帐篷,朝装甲车走去。
帐篷外面已经围了不少人,都是附近庄园里的农奴。
他们听说来了大部队,从四面八方赶过来看。
有老人,有妇女,有孩子,一个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光着脚站在碎石路上。
他们看着伍万里走出来,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磕头的小侍者,看着跟在伍万里身后脸色铁青的丹增和格桑头人。
没人说话,但他们的眼睛里有光。
那种光伍万里见过,在辑安的车站见过,在朝鲜的冰天雪地里见过,在越南的丛林里也见过。
那是绝望了很久之后,突然看见希望的光。
一个老人拄着拐杖走到伍万里面前,颤巍巍地伸出手,摸了摸伍万里军装的袖子:“金珠玛米……金珠玛米……”
伍万里愣了一下,不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他转头看向刘汉青,刘汉青低声说:“藏语,意思是菩萨兵。
是老百姓给解放军起的名字。”
伍万里听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翻涌,在心里对自己说再等等。
等1959年,名正言顺地跟他们算总账。
他朝老人点了点头,然后转身上了装甲车。
刘汉青跟着上了车,坐在他旁边。
李云龙、赵刚、孔捷也陆续上了后面的车。
史前带着部分战士们留在了帐篷外面,开始登记那些被释放的未成年农奴的名字和年龄。
丹增和格桑头人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