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要说一句,xz的事情,和内地不一样。
xz有xz的规矩,有xz的传统。
1951年,你们和xz地方政府签了《十七条协议》。
协议里写得清清楚楚——对于xz的现行政治制度,中央不予变更。
同时规定,xz地方政府应自动进行改革。
中央还有诚意,提出了六年不改的方针。”
他看着伍万里的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首长,我们现在的做法,完全符合协议的规定。
xz地方政府没有变更现行政治制度,我们贵族还是贵族,农奴还是农奴。
这是合法的。”
帐篷里的空气凝固了。
丹增继续说,语气越来越硬:“我知道你们不习惯,觉得我们残忍。
但这是我们的传统,是我们的文化,是我们的信仰。
你们不能因为看不惯,就要改变我们几千年的传统吧?
我说句不好听的,你们是来驻防的,不是来改革的。
做好你们的本职工作,我们各安其道,不是很好吗?
何必找这些不痛快?”
格桑头人在旁边拉了拉丹增的袖子,低声说了句什么。
丹增挥开他的手,没有理会。
气氛已经到了要爆炸的边缘。
这时候,另一个贵族站了出来,端着银碗,走到伍万里面前:“首长,消消气,消消气。
丹增这个人不会说话,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我敬您一杯,咱们有话好好说。
都是自己人,何必闹得不愉快?”
伍万里笑了笑:“自己人?”
老贵族也不尴尬,自己把酒喝了,然后凑近伍万里,压低声音:“首长,我知道你们解放军纪律严明,不拿群众一针一线。
但这里不是内地,是边疆。
条件艰苦,弟兄们大老远跑来驻防,总不能吃苦吧?”
他回头看了一眼丹增,丹增点了点头。
老贵族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放在伍万里面前,打开。
里面是金条,黄灿灿的,在酥油灯下闪着光。
“首长,这是丹增老爷的一点心意。
不多,就是个见面礼。
金条不算什么。只要您开口,要什么有什么。
这里的姑娘,您看上哪个,直接带走。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