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我有老婆,我们共产党人不爱玩那么花。”
这时候,又一队人进来了。
这次进来的是侍者,穿着统一的藏袍,手里端着托盘,托盘上是各色菜肴。
有烤全羊、有手抓肉、有血肠、有糌粑,还有不知道什么做的汤,热气腾腾的。
但伍万里注意的不是菜,是端菜的人。
这些侍者大多很年轻,看上去只有十几岁,但每一个都瘦得像竹竿。
他们端托盘的时候手在抖,显然是饿的。
有一个小侍者走到伍万里身边,给他倒酥油茶。
她的手抖得太厉害了,茶壶嘴一歪,茶水洒在了桌布上。
“啪!”
丹增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站了起来,指着那个小侍者骂:“狗东西!这点事都做不好!
来人!拉下去打二十鞭子!”
小侍者吓得跪在地上,浑身发抖,额头磕在地毯上,咚咚响。
“老爷饶命!老爷饶命!”
他的声音很尖,带着哭腔。
伍万里猛地站起来:“等等!”
帐篷里一下子安静了,所有人都看着伍万里。
伍万里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小侍者,温柔问:“你多大了?”
小侍者听不太懂汉语,抬起头,泪汪汪地看着伍万里,满脸茫然。
格桑头人连忙翻译:“首长问你多大了。”
“十……十五。”
小侍者用生硬的汉语回答,声音还在发抖。
“吃饭了吗?”
伍万里又问。
小侍者看了看格桑头人,又看了看丹增,嘴唇哆嗦了几下,没说出话来。
丹增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但还是在笑:“首长,您问这些干什么?
一个贱奴,不值得您操心。
来,喝酒,喝酒。”
伍万里没理他,继续看着那个小侍者:“我问你,你吃饭了吗?”
格桑头人又翻译了一遍。
小侍者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使劲摇头:“没……没吃。三天……三天没吃了。”
帐篷里安静得能听见酥油灯芯燃烧的噼啪声。
伍万里站起来,转过身看着丹增和格桑。
格桑头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丹增的笑容也僵住了,几个贵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说话。
伍万里:“格桑头人,丹增老爷,我有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