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得太僵。
先看看情况。”
赵刚也走过来,同样压低了声音:“万里同志,道理是这个道理。
团结上层,是我们党的政策。有什么事,回头再议。”
伍万里沉默了两秒,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进了帐篷。
帐篷里面比外面看着还要大。
地上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踩上去像踩在棉花上。
四周挂满了唐卡和锦缎,正中间摆着一张长条桌,桌上摆满了银器和瓷器。
银碗、银盘、银壶,在酥油灯的光线下闪着柔和的光。
瓷碗是景德镇的青花瓷,在这个距离ls几百公里的地方,瓷器光运进来就是笔大开销。
长条桌两侧摆着十几个座垫,座垫上铺着绸缎,绣着龙凤图案。
格桑头人走在前面,在主位旁边站定,伸手请伍万里入座。
伍万里没有坐,站在长条桌前,看着桌上摆的东西。
牦牛肉干,切成薄片,码得整整齐齐。
酥油茶,装在银壶里,热气从壶嘴冒出来。
青稞酒,装在银碗里,酒面上漂着酥油花。
还有水果,苹果、梨、葡萄。
在这个季节的藏南,水果比肉还金贵。
格桑头人见伍万里不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堆了起来:“首长,坐,坐。
简陋了些,委屈首长了。”
简陋?
伍万里扫了一眼这个帐篷里的一切,又想起路边那些吃石子的孩子,心里的那股火又拱上来了。
李云龙一屁股坐在座垫上,然后把腿伸直,靴子踩在地毯上:“格桑头人,你这排场不小啊。
老子是泥腿子出身,没见过世面。
你这这么多银器,这么多好东西,都是你自己家的?”
格桑头人赔着笑:“世代积攒的,世代积攒的。首长喝茶。”
他端起银壶,要给李云龙倒茶。
这时候,帐篷的门帘被掀开了,进来一群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着紫红色袍子的中年人,身材肥胖,嘴角有两撇小胡子。
他身后跟着七八个人,穿着也都很体面,一看就是当地的贵族。
“格桑,客人到了怎么不叫我?”
紫袍中年人笑着走过来,声音很大。
格桑头人连忙介绍:“这位是丹增老爷,附近最大的庄园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