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事哨所去占领那些有争议的地区。一个一个地占,不急,慢慢来。
今天的哨所设在海拔三千五百米,半年之后推进到四千米。
中国人抗议,你们就说哨所设在自己的领土上,跟他们没关系。
他们开炮,你们就说是中国侵略。
他们不开炮,你们就继续往前推。
只要你们能造出一系列既成事实,把实际控制线往北推一百公里就好。
他们不会为了这些不毛之地跟印度打一场全面战争。
他们没有那个能力,也没有那个决心。
朝鲜战争他们打了三年,国民经济几乎崩溃。
他们需要和平建设,不想再打仗了。”
尼赫鲁点了点头,脸上已经没有刚才那种疲惫和犹豫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刺激起来的决心:“考德将军,弗里曼将军。感谢你们两位的坦诚。
印度不会放弃自己的领土。麦克马洪线以南的土地,是印度的。
这一点,我尼赫鲁活着的时候不会改变,死了也不会改变。
前进政策我们会继续
。一个一个哨所,一个一个高地,一步一步往前推。
我们不急,但我们不会停。”
尼赫鲁端起酒杯,朝两个人举了一下:“两位将军,请你们转告艾森豪威尔总统和艾登首相。
印度有能力保卫自己的领土,也有决心维护自己的主权。
如果有一天,中国人逼得印度不得不拿起武器,那印度人民会毫不犹豫地响应祖国的召唤。”
弗里曼和考德同时举起了酒杯。
三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尼赫鲁喝完了这杯酒,把杯子放在桌上:“两位将军,今天谈得很愉快。
时间不早了,你们早点休息。明天我让人带你们去参观一下德里的古迹。”
尼赫鲁说完,朝两人握了握手,然后转身朝餐厅外面走去。
一分钟后,餐厅里只剩下弗里曼和考德两个人。
考德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你说他会做吗?”
弗里曼看着尼赫鲁消失的方向:“他已经做了。
前进政策一直在推,我们只不过帮他找到了一个更充分的理由。”
考德:“那钢七总队呢?万一中国把伍万里调到藏南来怎么办?”
弗里曼:“伍万里要是真来了,那就让他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