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击集团就会失去后勤保障,攻击势头必然停顿。”
李云龙坐在台下,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丁伟继续说:“还有……算了,不说啦。
我说过,这只是一个单纯的国土防御问题,就事论事,与政治、外交都无关。
如果同志们有什么想法,你就把它当做沙盘上的一场军事对抗游戏好了。”
丁伟说完,把稿纸收起来,朝台下敬了个军礼。
礼堂里沉默了很久。
几百个将校坐在那里,脸上表情各异。
坐在第一排的一个学院干部忽然站了起来:“丁伟同志,你的政治立场可成问题!
把社会主义阵营的老大哥当作假设敌,这是什么性质的问题?
任其发展下去,后果太可怕了!”
礼堂里的议论声一下子大了起来。
“是啊,这不是搞乱了吗?”
“跟苏联搞对抗,我们有什么本钱?”
“丁伟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声音越来越嘈杂,争论声四起。
有人支持丁伟的观点,认为未雨绸缪是对的。更多人反对,觉得这是在挑拨中苏关系。
刘院长又站了起来,看着台下:“大家不必争论了。
我说过,这里是军事学院,不是总参作战部。
所有争论都是学术范畴的探讨,与国策、与政治、外交无关。
丁伟同志的论文,从军事学术的角度提出了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至于这个问题对不对,是不是符合实际情况,那是另外一回事。
学术探讨,要允许不同意见。”
刘院长说完,坐下了。
负责点评的教研室主任站起来,拿起话筒说了一句:“丁伟同志的论文,角度新颖,思考深入。
虽然有些观点值得商榷,但从学术探讨的角度,予以通过。”
丁伟走下主席台,回到座位上坐下。
李云龙凑过来,压低声音说:“老丁,你他娘的胆子也太大了。”
丁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声音也有点发虚:“老李,我这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写的论文。
要是在别的地方讲,我这身军装怕是保不住了。”
伍万里坐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但脑子里一直在转。
丁伟说的那些话,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是什么意思。
那些事,他不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