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代号叫阿猫阿狗都可以。”
刘院长的话引来一阵笑声。
紧张的空气被打破了一些。
刘院长坐下来,朝丁伟挥了挥手:“继续讲。”
丁伟深吸了一口气,继续:“我刚才说过,任何一个大家族的稳定都是相对的。
那么是否可以这样认为,国家与国家的军事联盟也是这样。
兄弟手足之间可以为了利益反目成仇,那么国家与国家之间的联盟就更为脆弱。
在任何时候,民族利益要高于意识形态的信仰。
既是老大哥,又同属社会主义大家庭,兄弟之间有什么事不好办呢?
为什么不把老沙皇抢去的那些土地还给我们?”
礼堂里鸦雀无声。
几百号人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漏掉一个字。
丁伟:“我想老大哥不会还。
且不说西伯利亚的资源,就是失去那个远东的不冻港,老大哥也受不了,那会失去对半个太平洋的控制权。
看看吧,国家和民族的利益高于一切。
四五年抗战胜利时我率部出关,和老大哥们打过交道。
现在想起来,总觉得有点儿那个。”
他没有把话说透,但在座的人都听懂了。
丁伟:“同志们,今天我讲的不是政治问题,不是意识形态问题,不是和兄弟国家建立军事联盟的问题。
作为我军的高级指挥员,我所考虑的是军事问题中的国土防务问题。
从理论上讲,一个国家的周边地区出现一个军事强国,不管这个军事强国有没有动手的打算。
事实上,潜在的威胁已经构成。
动手不动手的主动权在人家手里,我们要做的是未雨绸缪,等人家动了手就晚了。
四五年老大哥出兵东北,战术上确实漂亮。
机械化兵团的推进速度惊人,后勤保障能力简直无懈可击。
受过二战洗礼的苏军将领们在战役指挥方面达到炉火纯青的程度,专业化程度令人称道,合围八十多万关东军如摧枯拉朽。
当时由于我们所处的地位,自然是拍手称快。
但反过来想将来有一天,老大哥故伎重演,再照样给我们来上一手,我们可就笑不出来了。”
丁伟的声音变得越发凝重:“请看我国与苏联、蒙古的边境线。
几乎无险可守,地形不利于我,极易受到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