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四十分钟内全歼了出击的第六机动团两个营,然后咬住溃兵直接冲击第一道防线。
第一道防线的守军根本来不及重新组织防御,就被坦克和步兵从正面打穿了。
从开打到突破,总共用了不到二百八十分钟。”
战情室里安静了。
雷德福打破了沉默,“那个第六机动团是外籍军团,战斗力在法军里算是最强的。
他们出击是去追击溃退的越军,结果遇到了钢七总队。
这不是遭遇战,这是设伏。”
艾伦·杜勒斯摇了摇头:“不是设伏。
越军312师的溃退是真实的,不像是演的。钢七总队的指挥官是在战场上临时抓住了这个机会。”
艾伦·杜勒斯合上文件夹:“但这只是问题的一部分。
更大的问题是,越盟的战术水平在这场战役中有了质的飞跃。
从坑道爆破到地道渗透,从多点佯攻到集中火力打缺口,这些都不是越盟自己能够掌握的。中国军事顾问团对越盟的改造已经超出了我们的预期。”
“第二道防线是怎么丢的?”雷德福把话题拉回来。
艾伦·杜勒斯在地图上画了一下:“声东击西再攻南。
越盟先是在东面和西面同时发动猛攻,假装主攻方向是东西两面。
法军预备队在判断出东面是佯攻之后又不敢贸然增援西面。
最后时刻越军火力突然集中轰击南面,钢七总队再次登场,从南面正面强攻拿下了第二道防线。”
“又是正面强攻?”雷德福皱眉。
艾伦·杜勒斯摇了摇头:“这次不同。
他们在进攻之前在南面防线下方挖了八条坑道,堆了几百公斤炸药,把整整一段防线连同防御工事一起炸飞了。
爆炸一停,坦克就冲进去了。”
“这种打法”雷德福看向李奇微,“在朝鲜战场上出现过吗?”
李奇微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凝重:“出现过,但没有这么系统化。
这个伍万里不是在重复朝鲜战场的经验,他是在升级。
每一次战斗他都在改进自己的战术体系。”
艾森豪威尔盯着东南亚地图看了很久:“范弗利特和弗里曼现在在哪?”
艾伦·杜勒斯回答:“据最新情报,弗里曼和范弗利特在机场失陷前搭乘最后一架运输机撤离了奠边府,目前应该已经抵达河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