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朝鲜打了快三年,又在越南打了半年。
很多战士身上都有伤,有些伤到现在还没好利索。让他们回国休整,也是为了他们好。”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伍万里同志也一样。他从入朝到现在,几乎没有休息过。
他的身体底子再好,也经不住这样连轴转。
回国之后让他好好歇一段时间,把身上的伤养好,把精神头恢复过来。”
胡志明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再坚持。他叹了口气,点了点头:“陈同志说得对,是我太自私了。
伍万里同志和钢七总队的战士们已经为越南人民付出了太多。
让他们回国吧,回祖国好好歇歇。”
武元甲站在一旁,脸上的表情也带着惋惜,但他没有说话。
陈首长笑了笑:“胡同志,您也不用太遗憾。
中国和越南是邻邦,是一衣带水的友好邻邦。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的。”
胡志明看着陈首长说:“陈同志,你们要走了,我没什么好送的。
这份情谊,越南人民会永远记住。
等到赶走了法国人,统一了越南,我要在河内建一座纪念碑,专门纪念中国同志帮助我们抗法的事迹。”
陈首长摆了摆手:“胡同志太客气了。
中越两国是同志加兄弟,互帮互助是应该的。
我们中国有句老话——‘远亲不如近邻’。
邻居有难,帮忙是理所当然的。”
胡志明点了点头,转过身看着指挥部里的众人大声说道:“同志们!
今天的胜利属于中越两国的无产阶级兄弟!
奠边府战役的胜利,是越南人民抗法斗争的伟大转折点!
从此以后,法国人在印度支那的统治将彻底动摇!”
“我代表越南劳动党和越南人民,向中国同志表示最崇高的敬意和最诚挚的感谢!
感谢中国军事顾问团!
感谢钢七警卫总队!
感谢伍万里同志!”
他说完,朝陈首长和中国顾问团的成员们深深鞠了一躬。
陈首长赶紧扶住胡志明:“胡同志,使不得。”
武元甲和越军将领们也纷纷朝中国同志们敬礼。
指挥部里安静了几秒钟,然后响起了一片热烈的掌声。
李云龙站在人群中,鼓着掌,凑到孔捷耳边低声说:“老孔,你说万里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