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被俘的法军士兵被突击队员押着排队走过来。
他明白奠边府战役已经结束了,法军在西北最坚固也是最后的堡垒防线已经被彻底打穿了。
伍万里转过身,朝刘汉青喊了一声:“汉青,给总部发电。
就说我部已占领芒清机场和法军指挥部,奠边府敌军核心防线已被突破,正在清剿残敌。”
“好!”
刘汉青重重点头,转身朝电台走去。
就在这时,伍万里感觉到左臂传来一阵刺痛。
他低头一看,手臂上的军装破了一道口子,鲜血顺着手臂往下淌,滴在了跑道上。
口子不深,但一直在流血。
“万里!”
一个女声从身后传来。
伍万里转过身,看见安静从一辆运输卡车后面跑过来。
安静跑到伍万里面前,一眼就看见了他手臂上的伤口,脸上立刻露出了紧张的神色:“你受伤了!怎么不早说!”
伍万里看了看手臂上的伤口:“小伤,不要紧。”
安静把医药箱放地上打开盖子,从里面取出碘酒和绷带:“什么小伤,流了这么多血还小伤。
把袖子卷上去,坐在这边。”
伍万里看了她一眼,在旁边一个弹药箱上坐下来,把袖子卷到胳膊上面。
伤口露出来,是一道大约十厘米长的口子,边缘不整齐,是铁丝刮的。
伤口不算深,但因为一直在走动,血还在往外渗。
安静蹲下来,先用棉签蘸了碘酒,在伤口边缘轻轻擦拭。
碘酒碰到伤口的时候,伍万里的手臂微微抽了一下。
“疼吗?”
安静抬起头,看了伍万里一眼。
“不疼。”
伍万里笑了笑。
安静也没有多说,低下头继续用碘酒把伤口周围的血迹擦干净,最终把绷带的末尾打了个结,然后抬起头:“好了,三天之内不要碰水,每天换一次药。记住了没有?”
伍万里活动了一下包扎好的手臂,点了点头:“记住了,谢谢你,安静同志。”
安静看着伍万里抿了抿嘴唇,最终深吸了一口气还是开口了:“伍万里同志。”
“嗯?”
伍万里看着她。
安静:“现在仗总算打完了吧。”
伍万里看了一眼机场上还在燃烧的飞机残骸,点了点头:“这一仗,算打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