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榴弹和刺刀清理残敌。
法军第5越南伞兵营彻底崩溃了。
这些越南裔士兵在被前后夹击的情况下,根本没有战斗意志。
有人扔掉步枪往防线外面跑,有人跪在地上举手投降,有的蹲在战壕里瑟瑟发抖。
第5越南伞兵营的法籍军官试图组织反击,被高大兴一枪击中胸口,从战壕上栽了下去。
从雷公的炮兵开火,到平河的突击队从背后突袭,到史前的装甲营从正面突破,再到法军南面防线全面崩溃,总共只用了不到四十分钟。
法军南面防线的一千二百名守军,死伤大半,剩下的不是逃了就是投降了。
伍万里站在密林边缘的高地上,用望远镜看着南面防线上的战况。
“传令全军,不许停留!
装甲营打头,突击支队和火力支队跟进,直接朝法军指挥部和机场压过去!”
伍万里朝刘汉青说道。
“是!”
刘汉青抓起无线电,把命令传了出去。
装甲警卫营的二十辆坦克在攻占南面防线之后没有停下来,继续朝着奠边府中央推进。
后面跟着高大兴的突击支队和余从戎的火力支队,再后面是雷公的炮兵支队。
一万多人在奠边府谷地里快速推进,坦克的引擎声震天动地,步兵的脚步声像擂鼓一样。
芒清机场,法军西北作战集群指挥部内。
正在接电话的亨利参谋长脸色突然变得惨白。
他放下电话,走到卡斯特里面前,声音都在发抖:“将军,南面防线被攻破了。
第5越南伞兵营……全营覆没。”
卡斯特里正在沙盘前看地图,听到这句话,手里的指示棒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你说什么?”卡斯特里的脸色刷地白了,“南面防线被攻破了?什么时候的事?”
亨利参谋长咽了口唾沫:“就在刚才。从遭到进攻到防线崩溃,不到半个小时。
进攻南面防线的是钢七警卫总队。”
卡斯特里瞪着亨利参谋长,一脸震惊:“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南面防线有整整一个营,有一千二百人,工事最完整,火力配置最密集!
他们怎么可能半个小时就突破?!”
范弗利特也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无比凝重。
“卡斯特里将军,如果他们出动的是钢七总队就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