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望远镜看法军第二道防线的动静。
参谋长阮文勇蹲在他旁边，手里拿着本子记录火力点坐标。
308师的三个团已经在进攻出发阵地上展开了。
第一团在最前面，二团在左翼，三团作为预备队跟在后面，一万两千人排成了三道攻击波。
王承武放下望远镜，朝传令兵喊道：“炮兵准备，对着法军前沿阵地轰十分钟。”
传令兵抓起无线电传达命令。
308师配属的迫击炮连和山炮连开始射击。
十二门81毫米迫击炮和六门75毫米山炮同时开火，炮弹越过越军步兵的头顶朝法军防线飞去。
法军第二道防线的东段阵地上炸起一团团火光。
混凝土碉堡被炮弹打中，溅起碎石和灰尘。
铁丝网被炸断了好几处，地雷也被引爆了一部分。
但法军的工事修得很结实，炮击效果没有预想的那么好。
王承武在望远镜里看得清楚，碉堡的主体结构基本没受影响，法军士兵躲在里面根本没事。
“十分钟到了，让第一团上。”
王承武说道。
冲锋号吹响了。
第一团的四千名越军士兵从山坡上的进攻出发阵地跃出来，端着毛瑟步枪和莫辛纳甘，排成密集的波次队形朝法军防线冲去。
他们跑得不慢，队形在推进过程中逐渐散开。
法军东段阵地上的机枪开火了。
至少二十挺重机枪从碉堡和战壕里同时射击，子弹形成交叉火力网，把第一团的进攻路线封锁得死死的。
冲在最前面的越军士兵被扫倒了一片。
后面的人继续往前冲，踩着同伴的尸体跑。
有人被铁丝网挂住了，挂在上面被机枪打成筛子。
有人踩中了地雷，连人带枪被炸飞。
越军连长们挥舞着手枪吼叫，让士兵们继续冲。
第一团的士兵确实悍不畏死，一波倒下去，第二波又涌上来。
他们在距离法军防线四百米的地方被彻底压制住了，再也前进不了一步。
王承武咬了咬牙：“二团从左侧迂回，分散法军的火力！”
二团从东段防线的左侧绕过去，想找法军火力薄弱的侧翼。
但法军第九机动团的团长戈谢不是新手。
他在东段防线上部署了至少四十个机枪火力点，每个火力点都经过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