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被炸成两截,上半身飞出去十几米远。
兰达磊的脸上被溅了一脸血。
他用袖子擦了擦眼睛,看见自己的四千人正在被炮弹一点一点地碾碎。
这时候,河床的东侧突然传来密集的枪声。
高大兴带着突击支队从山脊线上压下来了。
三千名突击队员端着汤姆逊冲锋枪和1卡宾枪,从高处往河床里冲。
他们排成散兵线,一边冲一边开火。
冲锋枪在近距离的威力发挥到了极致。
子弹像暴雨一样扫下去,河床里的法军士兵连站起来还击的机会都没有。
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去。
高大兴冲在最前面,手里的汤姆逊冲锋枪喷着火舌。
“弟兄们!照着法国佬的脑袋招呼!”
突击队员们杀红了眼。
这些法军刚刚追着越军打了一个小时,杀了不知道多少越军士兵。
现在轮到他们被屠杀了。
突击队员们冲进河床,用冲锋枪、步枪、刺刀,把所有还在动的法军士兵全部解决掉。
兰达磊看着从四面八方涌下来的突击队员,知道大势已去。
他拔出腰间的手枪,朝自己的太阳穴顶了一下,但最终没有扣动扳机。
他扔下手枪,站起来举起双手。
“我投降!我是法军第六机动团团长兰达磊上校!”
高大兴看见一个法军军官站起来举手投降,还喊了一串法语,皱了皱眉。
他听不懂法语,但看那军官的军衔肩章,知道是条大鱼。
就在这时,兰达磊突然把手伸进怀里。
高大兴没有犹豫,手里的汤姆逊冲锋枪直接扫了过去。
兰达磊的胸口被打出一排弹孔,整个人朝后倒下去,砸在鹅卵石上,眼睛还睁得老大。
他的手从怀里滑出来,手里攥着一支手枪。
他转过身朝河床里看了一眼。
整条河床已经被尸体填满了。
鹅卵石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血水顺着河床的低洼处流淌,汇成一条条小溪。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味和血腥味。
突击支队的战士们在尸体堆里搜索,遇到还有气的就给一刺刀。
法军第六机动团第二路迂回部队,从兰达磊以下两千人,全部被歼灭在干涸的河床里。
从炮兵支队开火到高大兴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