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稳住。”
孙铭急了:“可是钧座,咱们留下来打,很可能打不赢啊!”
楚云飞:“校长派我来金三角的时候,跟我说过一番话。
校长说,云飞,你知道我为什么派你去金三角吗?
我说,请校长明示。
校长说,云南救国军现在有三万五千人,但这些人不姓蒋,姓李。
李弥在金三角经营了三年,把这支部队经营成了他自己的私家军。
再这么下去,这支部队就不是党国的部队了,是他李弥的部队。
所以你必须去,去把这支部队重新变成党国的部队。”
方立功和孙铭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楚云飞继续说下去:“校长说,柳元麟是我的学生,是我的老乡,我信得过他。
但他一个人对付不了李弥。
李弥在金三角的根基太深了,柳元麟一个外来户,短时间内撼动不了他。
所以我需要你去。
你是黄埔五期,打仗的本事我信得过。
你在晋西北跟日军打了八年,在徐蚌会战又跟敌人打了那么久,经验丰富。
最重要的是,你不拉帮结派,不搞小圈子。
你去金三角,不是让你跟李弥争权夺利的。
是让你想办法把李弥拉下来,让柳元麟上位。
这支部队,必须掌握在校长信得过的人手里。”
楚云飞说完,竹屋里安静了很久。
孙铭先开了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服气:“钧座,既然校长这么信任您,为什么不让您直接当云南救国军的总指挥?
依我看,什么李弥,什么柳元麟,都不如钧座您来当这个总指挥!
钧座必定能带领我们在东南亚闯出一片天!”
楚云飞摇了摇头,嘴角浮起一丝苦笑:“孙铭,如果我也是这样的想法,那我和党国内部那些只为自己利益内斗的蠢货有什么区别?
李弥想的是怎么保住自己的位置,柳元麟想的是怎么把李弥挤下去。
他们两个人斗来斗去,把云南救国军斗成了什么样子?
三个军区各自为政,二十个纵队互不统属。
打仗的时候,谁也不愿意出力,都想着保存实力。
这样的部队,怎么跟敌人打?
校长派我来,是让我想办法结束这种局面,不是让我也跳进去跟他们一起斗的。
如果我楚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