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森豪威尔摆了摆手,打断了他:“我的意思很简单。朝鲜战场不能打了,但越南战场可以打。
朝鲜战场我们被中国人堵住了,打不赢。
但越南战场不一样,那里没有中国军队,没有伍万里,没有钢七总队。
法国人在那里打了七年,虽然没打赢,但也没输。
如果我们出手帮他们一把,情况就不一样了。”
杜勒斯听得连连点头:“高明,总统先生,实在是高明。
朝鲜这边,我们跟中国和谈,平息国内民意,把孩子们接回家。
那边我们加大投入,支持法国打赢印度支那战争。
到时候我们和平的民意和大胜的武功都有了”
艾森豪威尔靠在椅背上笑了笑:“不止这两个好处。
朝鲜战争打了三年,把我们自由世界的士气打压得太低了。
从一九五零年仁川登陆以后,我们就一直在输。
中国人一打,我们就输了。
长津湖输,汉城输,上甘岭输,金城又输。
输得全世界都以为我们美国人不会打仗了。
这不光是军事上的失败,更是心理上的失败。
我们的盟友在看着我们,我们的敌人在看着我们,全世界都在看着我们。
如果我们就这样从朝鲜撤出来,什么都不做,那自由世界的信心就彻底垮了。
所以越南战场,我们必须赢。
不是打平,不是妥协,是赢。
彻底地赢。
把胡志明的主力打垮,把越盟赶出越北,让法国人重新控制整个印度支那。
这一仗打赢了,全世界就会知道——美国不是不会打仗,只是不愿意在朝鲜打一场没有意义的战争。
等我们真的想打的时候,我们还是能赢。”
杜勒斯站起来,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总统先生,我这就去办。
跟法国人联系,组织顾问团,挑选精锐部队。
一切都按您的意思办。”
艾森豪威尔点了点头,又补充了一句:“记住,保密。”
“我明白。”杜勒斯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艾森豪威尔,“总统先生,有件事我想问您。”
艾森豪威尔:“说。”
杜勒斯:“您真的相信,没有中国军队的阻拦,我们在越南就一定能赢?”
艾森豪威尔沉默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