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半小时前,一声巨响桥就塌了。
可能是中国人炸的。”
弗里曼咬了咬牙:“能不能从旁边绕过去?”
史密斯摇头:“我看了地图,这条河上下游各有一座桥,但距离都很远,绕过去至少要多走两个小时。”
弗里曼沉默了几秒。
两个小时,太长了。
等他绕过去,北亭岭那边恐怕早就打完了。
“工兵呢?工兵能不能架一座便桥?”
弗里曼又问道。
史密斯又跑过去问工兵,跑回来的时候脸色更难看了:“工兵说架桥需要至少两个小时,而且要有材料。
最近的材料堆放点在凤尾城,得回去拉。”
弗里曼一拳砸在车门上。
架桥两个小时,回去拉材料又得两个小时。
绕路也是两个小时。
怎么算都来不及。
他站在指挥车旁边,盯着那座断桥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做出了决定:“留下一个工兵排修桥。
其他人下车,徒步翻过山梁,从北面绕过去。”
史密斯愣了一下:“将军,徒步?坦克和重装备怎么办?”
弗里曼:“坦克和重装备留在这里,等桥修好了再过来。
步兵先走,轻装前进,带上机枪和迫击炮就行。
我们必须尽快赶到北亭岭。
哪怕只上去一个营,也能帮首都师稳住防线。”
史密斯张了张嘴,但看见弗里曼的脸色便把话咽了回去,转身跑下去传达命令。
四十师的士兵从卡车上跳下来,整队集合。
坦克和装甲车熄了火停在路边,炮管朝天,像一群趴窝的铁乌龟。
美四十师士兵们抱怨着,但动作不慢。
他们是正规军,训练有素,几分钟就完成了集结。
弗里曼站在路边,看着士兵们从面前走过。
每个人背着步枪和弹药,机枪手扛着机枪,迫击炮手扛着炮管。
队伍沿着公路往前走,到断桥处拐下路基,从河滩上走过去,然后爬上对面的山梁。
山梁不高,但很陡。
雨后路滑,士兵们手脚并用地往上爬。
有人摔倒了,被后面的人拉起来继续爬。
爬到山顶的时候,北亭岭方向的火光看得更清楚了。
炮声也更响了,轰隆隆的,像打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