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湿透了,从水沟里爬起来,看见坦克从吉普车旁边碾过去。
吉普车被坦克撞翻了,在公路上翻了两圈,四轮朝天,冒着烟。
崔昌颜趴在水沟里,浑身发抖。
坦克从他身边开过去,履带碾过路面,碎石飞起来打在他脸上。
他闭上眼睛,以为自己要死了。
但坦克没停,继续往前开。
崔昌颜睁开眼睛,看见坦克一辆接一辆地从他面前开过去。
装甲车跟在后面,车上的重机枪朝两边扫射,把试图抵抗的韩军士兵打倒。
四百名精锐战士从装甲车上跳下来,端着冲锋枪冲进溃退的人群里。
“杀!”
一时间,喊声震天。
冲锋枪在近距离上威力巨大,一梭子扫过去能打倒一片。
战士们冲进人群里,见人就打,见枪就缴。
韩军士兵被打懵了,有的跪地投降,有的转身就跑,有的愣在原地举着手不敢动。
不到十分钟,溃退的三千多韩军就被打散了。
死的死,伤的伤,降的降。
公路上到处都是尸体和枪支弹药,还有扔了一地的军帽和背包。
崔昌颜从水沟里爬出来,浑身湿透,满身泥巴。
他站在那里,看着满地的尸体和俘虏,眼泪流了下来。
首都师,一万多人,就这么没了。
林益淳从另一边爬过来,拉着他的胳膊:“师长,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崔昌颜被他拉着往南跑,跑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火光中,他看见中国士兵正在打扫战场,把俘虏集中起来,把武器弹药收拢起来。
崔昌颜转回头,跟着林益淳往南跑。
“砰!砰!”
然而下一秒,两颗子弹精准飞来击中了他们的脑袋。
远处的伍万里将还冒着白烟的步枪放下,看了一眼四周的战场。
韩军首都师的溃兵已经被打散了,公路上到处都是尸体和武器弹药。
装甲警卫营的战士们正在把俘虏集中起来,清点战利品。
刘汉青从后面跑过来,气喘吁吁地站在坦克旁边:“万里,北亭岭拿下来了。
首都师被全歼,俘虏了两千多人,缴获的武器弹药正在清点。”
伍万里点了点头,从坦克上跳下来:“汉青,咱们的伤亡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