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美军冲上来,余从戎躲不开了。
就在这时,雷振旁边冲过来,一刺刀捅进那美军后腰。
余从戎喘着粗气,看了他一眼。
雷振把刺刀拔出来,说:“支队长,你流血了。”
余从戎低头看了看左臂,伤口挺深,肉翻着,血往下流。
但他依旧强撑着说道:“没事,继续打。”
两个人又冲上去。
平河没拼刺刀,而端着手枪在人群里钻来钻去,专挑那些美军军官打。
看见一个挥着手枪的,抬手一枪。
看见一个对着士兵吼的,又是一枪。
他的枪法准,弹无虚发。
但人太多,打不完。
一个美军从侧面扑过来,刺刀快捅到他腰上了。
平河来不及转身,往前一扑,摔在地上。
那美军的刺刀从他背上划过去,军装划破了,皮肉划了一道口子。
平河翻身,抬枪,扣扳机。
砰!
那美军胸口冒血,仰面倒下。
平河爬起来,继续打。
就这样,钢七总队以两千多残军死战不退,硬生生靠着狭窄的地形和白刃战和一万多美军打成了僵持之势。
但由于人数的劣势,这样的僵持显然无法持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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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的主战场外,李云龙站在一辆t-34坦克上,举着望远镜往前看。
旁边的参谋说:“军长,炮火准备完毕,可以进攻了。”
李云龙放下望远镜,看了看手表道:“他奶奶的……不等了!”
他抓起送话器:“各师注意,总攻开始!
喀秋莎先打,打完坦克上,步兵跟进。
给老子全歼骑兵一师,一个都不许放跑!”
命令传下去,后边的炮兵阵地动了。
三十门喀秋莎火箭炮同时开火,嗖嗖嗖的声音连成一片。
火箭弹拖着尾焰飞出去,朝美军阻击阵地后面砸。
几十门苏式122毫米榴弹炮也开火了,炮弹呼啸着飞出去。
轰!轰!轰!
美军阻击阵地后面炸成一片火海。
那些正在往前涌的援兵被炸得七零八落。
炮火一停,坦克就上了。
三十多辆t-34坦克排成一线,轰隆隆地往前开。
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