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
一个战士喊道。
余从戎扭头一看,七八个澳大利亚士兵正朝这边冲过来。
领头的是个大个子,比他还高半个头,手里端着带刺刀的李-恩菲尔德步枪,嘴里嗷嗷叫着。
余从戎深吸一口气,握紧枪,迎了上去。
大个子刺刀捅过来,又快又狠。
余从戎侧身躲过,枪托顺势砸在那人腰上。
大个子晃了晃,没倒,刺刀又横扫过来。
余从戎往后一仰,刀尖擦着他胸口过去,划破了棉衣。
就在这时,旁边冲过来一个钢七总队的战士,一刺刀捅进大个子肋下。
大个子惨叫一声,倒了下去。
余从戎看清那战士的脸,是一名通讯员。
那名通讯员喊道:“总队长开始行动了!
咱们得顶住!”
余从戎点点头,扭头看了看战场。
钢七总队的战士们三人一组,在敌群里冲杀。
平河像条泥鳅似的在人群里钻来钻去,刺刀专往要害捅。
高大兴带着一队人,正和一股澳大利亚士兵绞在一起,刺刀对刺刀,谁也不退。
但敌人的数量太多了。
澳大利亚团被打残了,但还没垮。
英军二十七旅压上来了,黑压压的一片,正在往这边涌。
最要命的是韩军二十七团——他们本来已经往后撤了,这会儿又被赶了回来。
考德站在山坡下的一块大石头后面,铁青着脸。
他面前跪着十几个人,都是韩军二十七团逃下来的军官。
考德咬着牙,一字一顿:“我命令你们往上冲,你们往后跑?”
一名韩军军官浑身发抖:“旅长,旅长,中国人太厉害了,刺刀拼不过啊……”
考德没让他说完。
他一挥手,身后的英军机枪手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哒——”
十几个人全倒在血泊里。
考德看都没看他们一眼,转向旁边的崔勇俊和韩军督战队:“去,把二十七团剩下的人全给我赶上去。
谁再跑,一样下场。”
崔勇俊闻言,当即带着督战队跑了过去。
考德举起望远镜,看着山坡上那片绞在一起的战场。
英军二十七旅已经压上去了,和钢七总队的人绞在一起。
但让他咬牙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