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记者都露出了思索的表情。
范弗利特脸上闪过一丝不悦，立刻冷哼一声：“坑道？
我们当然知道中国人喜欢挖洞。
但是，詹姆斯先生，你或许不了解这次火力准备的密度和强度！
这是朝鲜战争以来，不，是二战以来，在如此狭小区域内投入的最猛烈的炮火！
我们的轰炸机群还会加入，投下重磅炸弹和凝固汽油弹！”
他顿了顿，带着一种专家的口吻分析道：“即便他们挖了坑道，在如此烈度、如此长时间的轰炸和震动下，坑道结构很可能坍塌！
通风口会被掩埋！
最重要的是物资能代替氧气吗？
在密闭、坍塌、充满尘土和硝烟的坑道里，缺氧和有害气体积累的速度会远超他们想象！
还有卫生问题！
排泄物无法处理，尸体无法运出，在那种环境下会迅速滋生疾病！
非战斗减员，将比战斗减员更可怕地消耗他们的力量！
至于他们缴获的那些物资终究是有限的。而我们的炮弹几乎是无限的。”
克拉克适时地补充，语气轻松：“先生们，想象一下那样的场景吧。
当我们的炮火终于停歇，英勇的步兵冲上山头。
他们面对的将不是严阵以待的中国士兵，而是一群被震聋了耳朵、缺氧窒息、浑身污秽、疾病缠身、弹药所剩无几的残兵。
那将不是战斗，而是清扫。
而这一切，都将拜我们9这伟大的火力所赐！”
又有几名记者提出了关于战役目标、伤亡预估、政治影响等问题，克拉克和范弗利特一一作答，语气无不充满乐观和必胜的信念。
他们描绘了一幅中国军队在上甘岭惨遭屠戮、防线崩溃的图景，仿佛胜利已经触手可及。
记者招待会在克拉克敬请期待明日捷报的承诺中结束。
记者们纷纷收拾设备，不少人望着远处依然轰鸣的炮火，脸上写满了震撼和对即将到来的历史性胜利的期待。
克拉克和范弗利特并肩走回加固的观察所内部。
范弗利特低声道：“将军，虽然我对火力有信心，但中国军队的韧性不容小觑。
尤其是那个伍万里……”
克拉克摆摆手，打断了他：“范弗利特，你的任务就是把炮弹扔过去。
其他的，交给步兵和上帝。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