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进嘴里。
浓郁的肉香瞬间在口腔里炸开,油脂混着汤汁,那是久违的、扎实的幸福感。
他几乎要呻吟出来,但忍住了,只是加快了咀嚼的速度。
黄及光年纪轻,饿得快,抓起一个面包就咬了一大口。
面包外皮酥脆,内里柔软,带着麦香。
他又舀了一勺炖菜,就着面包,吃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眼睛满足地眯起。
邱绍云吃得相对慢些,但动作稳当。
他先喝了一口热咖啡,那苦涩中带着醇香的陌生味道让他微微皱眉,但随即又品出了一丝回甘。
他点点头,这才开始对付面前的炖肉和煎饼。
钢八连的其他战士们也放开了,一时间,指挥部里只剩下咀嚼声、喝汤声、以及满足的叹息声。
炖肉的香气、面包的焦香、咖啡的苦香、还有罐头水果的甜香混杂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中。
这顿饭,对钢八连的战士们来说,不亚于一场梦。
他们有多久没吃过这么扎实的肉了?
有多久没见过白面做的主食了?
很多人一边吃,一边眼圈发红,但都低着头,不让别人看见。
伍万里和刘汉青慢慢吃着,看着这一幕,心里都有些发酸。
这就是差距。
钢七总队靠缴获和本事,改善了条件。
但志愿军大部分部队还在勒紧裤腰带。
李保成很快吃完了自己那份,意犹未尽地抹了抹嘴。
见伍万里看他,有些不好意思:“让总队长见笑了。”
“吃饱了没?没吃饱再添。”
伍万里问道。
“饱了,饱了!”李保成连忙道,“实不相瞒,这是入朝以来,吃得最踏实的一顿饭。”
黄及光也吃完了,满足地打了个小小的嗝,随即脸一红。
邱绍云放下饭盒,认真地说:“谢谢总队长,谢谢政委。”
伍万里摆摆手:“谢什么。都是同志。”
他让警卫员把餐具收走,又给每人倒了半杯热水,这才进入正题。
伍万里看着三人说道:“李连长,黄及光同志,邱绍云同志。
既然秦军长派你们来,是对我伍万里的信任,也是对钢七总队的支持。
我就不绕弯子了,你们的情况,我大致了解一些,但想听你们自己说说。”
李保成坐直身体:“报告总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