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和总队长,就是怕这个。
我们……我们不想升官。”
伍万里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来了兴趣:“哦?
不想当官?
多少人巴不得进步,你们倒好,送上门的官帽子往外推。
说说理由。”
张桃芳深吸一口气,说道:“总队长,我有自知之明。
我这人,识字不多,也没什么大局观。
让我趴在阵地上,盯着敌人的脑壳,我能蹲一天一夜不动弹。
可要是让我带太多部队……我干不来。
那不是误人子弟,害了战友吗?”
邹习祥也点头附和:“是啊,总队长。
我是猎户出身,打枪是手艺。
在战场上,我这就是一把枪。
要是当了干部,心就杂了,手也就生了。
再说了,现在仗还没打完,正是用人的时候。
把我们抽去学习,那不是让我们当逃兵吗?”
刘汉青听着,心里有些感动,又有些好笑:“去学习怎么能叫当逃兵?
那是为了更好地打仗。”
张桃芳鼓起勇气,说出了此行的真正目的:“总队长,政委。
我们想请求,不当干部,不带兵。
能不能批准我们两个,组成一个专门的二人狙击小组?
不需要其他人配合,也不需要大部队掩护,就跟着钢七总队走就好。
到时候我们俩可以带着枪,带着干粮。
就在钢七总队的一线阵地上,专门找美国鬼子的麻烦!”
邹习祥补充道:“对!
我们研究过了。
美国人火气大,一有动静就炮火覆盖。
大部队行动,目标太大,容易吃亏。
但我们两个人,目标小,灵活。
打一枪换一个地方。
专门打他们的军官、机枪手、炮兵观测员。
让他们吃不香,睡不着,连头都不敢抬!”
伍万里闻言转过头,深深地看了这两人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许。
这正是他想要的东西。
作为穿越者,他太清楚接下来战争的走向了。
运动战结束,阵地战开始。
面对范弗利特即将实施的疯狂弹药量,大规模的冲锋将变得代价高昂。
而“冷枪冷炮”运动,将成为志愿军在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