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桌上也拿不到。
现在战线还在三八线附近拉锯,美国要是真想和谈,也得先打出个有利态势来。”
白崇禧接过话头:“而且我们贸然插手,万一惹美国不高兴,反而不好。
我们现在全靠美国支持,得罪不起。”
蒋兴国也开口道:我觉得陈长官、何长官、白长官说得有道理。
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是稳住和美国的关系。
如果因为这件事让美国对我们有看法,得不偿失。”
胡宗南转向蒋兴国,语气有些激动:“经国兄这话我就不认同了。
稳住关系当然重要,但反攻才是根本!
如果他们和谈成功,有了喘息之机,甚至可能得到美国某种程度的承认,那我们还反攻什么?”
刘峙连连点头:“说得对!
这事关系到生死存亡,不能坐视不管。”
顾祝同补充道:“我们可以通过适当的方式表达关切,不一定要强硬反对。
比如去探探口风,或者让夫人在美国的朋友帮忙传话。”
何应钦反问:“传什么话呢?
告诉他们不要和谈?
美国人会听吗?
杜鲁门现在最关心的是怎么体面地结束战争,减少美军伤亡。
我们的话,在他那里有多少分量?”
薛岳一直沉默着,这时插了一句:“分量确实有限,但什么都不做,也不对。”
“那薛长官说该怎么做?”
蒋卫国问道。
薛岳沉吟了一下,继续说道:“我觉得可以双管齐下。
一方面,通过正式外交渠道表达我们对朝鲜战局的关切。
另一方面,私下里可以接触美国军方和国会里的强硬派。”
阎锡山摇头:“太麻烦了,而且效果未必好。
美国政局复杂,杜鲁门和军方、国会的关系本来就很紧张。
我们掺和进去,搞不好里外不是人。”
刘峙有些不满:“那阎长官的意思是我们就干等着?
等到美国和大陆握手言和,等到共匪得到国际承认,等到我们彻底没希望?”
阎锡山平静地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说做事要讲究方法。
我们现在的情况,不适合介入。”
胡宗南激动起来:“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怎么办?
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