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命中,里面的战士壮烈牺牲。碎石泥土雨点般落下,硝烟呛得人呼吸困难。
炮击持续了足足十五分钟。当炮火开始向纵深延伸时,美军新一轮的进攻开始了。
这一次,他们投入了更多的坦克和步兵,攻势更加凶猛。
“上!冲上去!他们被炸得差不多了!”美军军官挥舞着手枪,驱赶着士兵向上冲。
然而,当美军士兵接近阵地时,迎接他们的依然是猛烈的火力。
潘兴坦克从被炸塌半边的掩体后开火,机枪从新的射击孔喷吐火舌,狙击手的冷枪依旧精准。
伍万里凭借天眼地图,总能提前发现美军进攻的重点和薄弱环节,及时调动兵力堵漏或加强反击。
他像一名高明的棋手,指挥着手里的棋子,在小小的白登山棋盘上,与数倍于己的美军周旋。
战斗持续了许久。
小白登山阵地前,美军遗尸累累,进攻一次次被打退。
迪安和基恩焦躁不已,他们无法理解,为什么在绝对优势兵力和火力的围攻下,这支中国军队还能如此顽强,反击如此精准有力。
他们不知道,伍万里正牢牢吸住他们。
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消耗着他们的有生力量和战斗意志,同时等待着种子山战场决定性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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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种子山左翼阵地
美二十四师24团、25团的残部此刻正缩在最后一道仓促构建的环形防线里。
防线内外,到处都是双方士兵的尸体、损毁的武器、燃烧的车辆残骸。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硝烟和血腥味。
几个小时前,当英军二十七旅突然“转向突围”的消息传来时,这两个美军团的指挥官就知道,最后的时刻快到了。
他们陷入了真正的腹背受敌:正面是63军越来越凶猛的反扑,侧后是钢七总队火力、突击支队的不断袭扰和挤压。
弹药即将告罄,伤员无处安置,士气低落到了冰点。
一个满脸烟灰、手臂缠着绷带的美军少尉走到他的营长身边,声音沙哑:“长官,我们……我们还要坚持多久?援军……还会来吗?”
营长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兵,脸上有一道被弹片划开的伤口还在渗血。
他放下望远镜,看了看周围眼神茫然的士兵,又看了看远方美军主力“追击”钢七总队的方向。
他沉默了很久,才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