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满脸泪痕的成功一眼,随即永远闭上了眼睛。
“狗剩——!!”
许木木发出一声悲鸣,双眼瞬间赤红,再次提起刺刀加入了白刃战中。
战至后半段,整个峡谷已是一片血色。
钢七总队战士的身影越来越少,但抵抗依旧顽强。
一个钢七总队战士被子弹击中后踉跄着扑倒,却死死抱住了眼前三角洲士兵的腿。
他任凭对方疯狂地用枪托砸他的头,就是不松手,直到另一个战士用刺刀捅穿了那三角洲士兵的喉咙。
“兄弟……值了……”
满脸是血的战士露出一个模糊的笑容,随即被后续的子弹打成了筛子。
另一边,几个钢七总队战士被逼到了燃烧的卡车残骸旁,退无可退。
三角洲队员的子弹精准地射来。
一个钢七总队战士腹部中弹,肠子流了出来,当即掏出手榴弹,朝着围上来的美军扑去。
轰!
爆炸的火光短暂地照亮了那张年轻的脸,也带走了两个靠近的美军三角洲队员。
八百条性命,此刻只剩下不足三百人,每一个都在燃烧最后的生命。
峡谷东侧稍高的坡地上,几辆披着伪装网的美军指挥车静静停着。
车顶,联合国军总司令李奇微举着望远镜,镜片后的眉头紧皱。
他身旁站着军服笔挺的范弗利特参谋长,以及作为顾问的楚云飞。
楚云飞的望远镜定格在峡谷深处那个背着战友踉跄搏杀的身影上。
许木木又一次用身体硬扛开刺来的刀锋,背上的成功在奋力嘶喊什么,许木木却只是用更凶狠的反击回应。
他身后不远处,钢七总队战士被逼到绝境,毫不犹豫地拉响了腰间的手榴弹,火光瞬间吞噬了扑上来的美军。
楚云飞缓缓放下望远镜,那抹熟悉的旧日战场气息狠狠地撞在他的胸口。
他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萧索感慨:“总司令,看见那个背人的兵还有那些拉响手榴弹的换的狠兵了吗……
当年在淮海,在孟良崮,我们面对的就是这样的兵。
我们国军输给这样的队伍,不冤。”
李奇微冷哼一声:“勇气可嘉,愚蠢透顶。
传令下去,留下几个活口审问,尤其是那个背人的。
剩下的,尽快肃清。
我们没时间看戏。”
范弗利特立正,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