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我就直扑这些地方!
能炸掉弹药库最好!
炸不掉,就在城里搅他个天翻地覆!
让李奇微后院起火,首尾不能相顾!
只要城里一乱,美军必然分兵回援、收缩速度必然被打乱!
这就给主力部队创造了绝佳的战机!
总队长,这五百人,就是插进仁川心脏的一根毒刺!
是给咱们钢七总队主力,在仁川城下铺开的一个里应外合的口袋!
就算我们这五百人全填进去,只要能拖住美军主力一个小时,甚至哪怕半小时!
主力就能少死多少兄弟?”
指挥部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刘汉青盯着地图上那条被成功点出的的绕行路线,片刻后猛地抬头看向伍万里:“总队长,成功的计划天马行空,极度大胆!
虽然风险也是空前的,但是,在目前这种铁桶阵下,这不失为一着奇兵!
置之死地而后生!
有成功的可能性!”
余从戎冷哼一声,摇了摇头:“可能性?
政委,您也信他?
他成功以前是能打,可他带过五百人执行这种的活儿吗?
在后勤团打了几场防御阻击战,就真当自己是伍总队了?
这是去仁川!
一个闪失,别说五百人,连个泡都冒不出来就没了。”
成功对指向自己的手指和喷涌的质疑充耳不闻,目光始终锁在伍万里身上。
成功向前踏出半步,声音带着恳求:“总队长,我知道这计划是拿命在赌!
赌我成功,赌这五百同志的命!
赌您……对我的最后一点信任!
可我们从长津湖的冰天雪地,到平泽的血肉磨坊,再到汉城青瓦台顶上的红旗!
我们钢七总队哪一步不是从阎王爷眼皮底下硬闯过来的?!
哪一步不是靠您带着大家,用这种别人想都不敢想的打法杀出来的生路?!
我成功这点子,这点胆气,这点魏延式的搏命法子,是谁教的?
是您!
是您带着我们四渡汉水,是您指挥我们闪击,是您用步坦协同硬撞开了汉城南门!
我这点计策,全是跟在您身后,一点点学来的!
伍总队,给我一次机会!
让我这不成器的学生,用您教的法子,替您去闯一次仁川的鬼门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