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
“股市……刚刚稳定的股市会再次崩盘的!”
“国内……国内反战的人会发疯的!我们怎么压制?”
“苏联……斯大林会怎么想?”
“朝鲜战争要输了吗?”
…………
这些充满失败主义气息的低语,如同无数根针,刺向杜鲁门。
就在恐慌达到顶点时,国务卿艾奇逊猛地站了起来:“封锁消息!
总统先生,必须立刻封锁所有渠道!
汉城的溃败,东京湾的毁灭……这些如果现在泄露出去,我们刚刚用尽手段才勉强压制的国内舆论会爆炸!
《纽约时报》还在闻着汉城的血腥味,华尔街的股票经不起第二次雪崩了!
征兵站上个月才被砸过……
还有后勤压力,国会山那帮老爷们已经在后勤拨款听证会上掀桌子了。
如果民众知道我们不仅丢了汉城,连驻日舰队的机动力量都葬送在东京湾,他们会把白宫围得水泄不通。
后续的战争拨款,兵员补充,工业动员……每一项都会比登天还难!”
杜鲁门闻言却异常沉默,目光扫过桌上另一份刚送来的简报附件。
那是美联社、路透社、法新社记者发回的尚未被审查拦截的快讯残篇。
以及一份东京湾西方军事观察团成员的初步目击报告清单。
杜鲁门摇了摇头:“封锁?
封锁我们自己容易。
但怎么堵住伦敦、巴黎、罗马记者的嘴?
怎么让那些亲眼看见麦克阿瑟旗舰在东京湾炸成火球的盟国观察员们保持沉默?
这些画面,恐怕已经刻在欧洲各大报纸主编的胶片和脑海里了。
东京湾的冲天火光和沉没舰影,瞒得住吗?
来不及了,先生们。
坏消息像腐烂的鱼,捂是捂不住的,只会更快地散发恶臭,引来更多的苍蝇。
现在最要紧的,是把血止住,在伤口彻底烂透之前!
传我命令!
第一,立刻让国内所有训练基地,将完成基础训练的全体新兵三天内完成登船准备!
兵员缺额,启动国民警卫队一级预备役征召令补足!
第二,命令待命的大西洋舰队第一编队即刻拔锚!
告诉他们,把我们的陆军伙计安全地送到釜山港!
如果太平洋的天空和海面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