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号航母的左舷被近失弹震裂了几处管路,损管队还在紧急处理渗水。
油料消耗更是触目惊心,尤其是驱逐舰编队,再滞留下去,怕是回程都勉强。
当务之急,是立刻返航。”
指挥中心里一片沉寂。
李宏波和罗海的意见代表了绝大多数海军军官此刻最直接的想法。
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一股巨大的疲惫感和对后方港口的渴望涌上心头。
有人下意识地松开了紧握的拳头。
有人轻轻吁了口气。
甚至角落里一个年轻海军参谋眼神飘忽,仿佛已经看到了黄浦江畔欢迎的人群和震天的锣鼓。
萧振华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一张张或疲惫或带着一丝松懈期待的脸,最后停留在通讯参谋身上:“发电报。
给汉城。
致东线突击集团指挥部,钢七总队总队长伍万里同志。
电文内容如下,东京湾敌增援舰队业已歼灭,封锁达成。
我舰队虽胜,然舰艇损伤、油料弹药消耗严重。
下一步行动,是撤是留,请伍万里同志示下战略意图及具体行动建议。
萧振华,发于万里号航母。”
“这……”
李宏波下意识地想开口。
然而,萧振华的目光平静地迎向他:“老李,罗参谋长,东京湾这一仗怎么打,是万里同志定的调子,我们只是执行。
如今仗打完了,下一步棋怎么落子,是继续进逼,还是见好就收,关乎整个东线甚至全局战略。
这盘棋,只有他最清楚。
问问他的意思,再走不迟。
这是战略协同,不是技术问题。”
罗海反应过来,脸上那点疑虑迅速消散,甚至带上了一丝认同:“询问伍万里同志?
对,对!
封锁作战本就是他的战略构想,诱敌战术也是他一手策划。
是该听听他的判断!
他的眼光,一向看得远!”
“没错!问问伍总队长准没错!”
“伍总队长说撤,我们立刻返航;要是有新想法,我们拼了命也干!”
刚才还沉浸在归国憧憬中的海军参谋们,此刻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活力,纷纷出声赞同。
那个幻想荣光的年轻参谋更是挺直了腰板,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
伍万里这个名字,在海军官兵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