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的食物被递到杨白劳布满冻疮和老茧的手中时,那烫手的温度顺着手心一直蔓延到心窝里,烫得他眼泪再次汹涌而出。
他贪婪地吃着,滚烫的食物滑过干涩刺痛的喉咙,暖流瞬间驱散了四肢积年的严寒。
一件厚实的、带着阳光味道的棉大衣披在了他褴褛的单衣上。
一个穿着中国海军制服、戴着红十字袖标的年轻军医,蹲在他身边,小心地检查着他的鞭伤,用棉球轻轻擦拭。
杨白劳抬起头,透过朦胧的泪眼,看到庞大的中国海军舰队已经调整好队形,将运输船群稳稳地护卫在中心。
巨大的舰艏劈开波浪,向着太阳即将落下的方向驶去。
那里,是祖国的方向,也是家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