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陆战一师师长艾弗森准将面容冷峻,他的部队在之前战斗中损失惨重,此刻眼中却燃着复仇之火:“两位!
我师得到两位的兵员和装备补充,目前恢复到约七千可战之兵,但依旧实力最弱。
既然中央是硬骨头,那就交给我陆战一师来打,学学中国的田忌赛马。
由我师负责佯攻中央防区,全力吸引牵制守军主力火力。
同时,韦恩将军的第七师,集中力量猛攻汉江西翼。
弗里曼将军的骑兵一师,以装甲突击力量猛攻汉江东翼。
无论西翼还是东翼,总有一个侧翼是那个叛徒新八军!
只要我们集中精锐砸开一个侧翼,整个汉江防线就会像被敲碎的蛋壳一样崩溃!”
弗里曼的眼睛亮了起来,艾弗森的计划与他的想法不谋而合。
时间紧迫,汉城每多撑一分钟都意味着巨大的风险。
弗里曼猛地一拍桌子:“好!
就这么干!
我们没有时间试探,没有时间犹豫!
命令:集团军所属全部炮兵群,立刻对南岸汉江防线实施无差别覆盖轰击!给我炸足一个小时!
一小时后,三个师,以各自装甲营为开路先锋,发起全线猛攻!
目标只有一个——砸穿汉江,直扑汉城!
汉城的联合国军指挥部,不能再等了!”
“yes,sir!”
韦恩和艾弗森同时挺直身体,斩钉截铁的应下。
掩蔽所内的参谋军官们立刻行动起来,电话铃声、电台呼叫声、下达命令的吼声瞬间响成一片。
美军集团军的齿轮,在弗里曼的一声令下疯狂转动起来。
………………………………
与此同时,汉江防线的中央核心区,一号主阵地。
这里依托一段相对较高的江堤和后方起伏的丘陵构筑,是整条防线的枢纽。
此刻,阵地上的气氛却凝重得如同结冰。
远处美军方向传来的引擎轰鸣和履带碾压声越来越清晰,如同闷雷滚滚,敲打着每一个守军士兵的心房。
新八军的士兵们,大多是原韩军起义而来,许多人脸上还带着难以掩饰的紧张和不安。
他们知道将要面对的是什么——美军最精锐的装甲师团,铺天盖地的炮火,钢铁洪流般的冲击。
一些新兵握着枪的手心满是冷汗,眼神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