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军长心头震动。
他们知道全斗光的来历,却从未听他如此剖白心迹。
这份毫不掩饰的感激和近乎崇拜的忠诚,超越了简单的上下级关系,带着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古老侠气。
就在这时,坑道口厚重的防雨布帘被“哗啦”一声猛地掀开,一股裹挟着寒意的风猛地灌入。
一名年轻的志愿军参谋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报告!紧急军情!
前沿观察哨和侦察分队同时确认!
美军骑兵第一师主力、第七师主力,连同新陆战一师已突破我外围迟滞防线!
其先头坦克营,距离我汉江主防区前沿——不到十五公里!
预计接触时间,最快半小时!”
空气瞬间冻结,连坑道顶壁渗下的水珠砸在地面的滴答声都清晰可闻。
韦军长眼中寒光一闪:“哼,来得倒快!
但想从老子这里踩过去?
狗日的美国人当初修的工事,老子带人全给他重新加固了一遍!
暗堡位置挪了,火力点交叉密度加了五成,反坦克壕底下埋的炸药足够掀翻他们半个师!
想过去?
拿他们的铁棺材来垫路!”
沙盘上代表志愿军阵地的红色小旗,密密麻麻,如同燃烧的火种,无声地宣告着这条防线的蜕变。
偏西侧防御的15军秦军长眉头紧锁,目光落在沙盘中央区域那片标注着“新八军防区”的狭窄高地上。
他看向全斗光:“全军长,美军主攻方向,十有八九就是冲着中央结合部来的。
你们新八军刚整编不久,兵员、重火力都还在补充,守中央防区,压力是不是太大了?
我看,不如把你们和西侧我15军的部分阵地互换一下?
或者,让韦军长的60军从东线给你们匀出点缓冲地带?”
韦军长立刻点头,声音沉厚:“老秦说得在理。
中央是敌人必争的咽喉要道,冲击最烈。
你们顶在最中间,担子太重。”
全斗光盯着沙盘中央那片属于新八军的红色标识,沉默不语。
秦军长和韦军长话音落下,坑道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
刹那间!
“砰!”
全斗光一掌狠狠拍在厚实的原木桌案上,猛地站起身:“不行!
两位首长!
别以为我们新八军刚加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