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运到台北!
怎么能给大陆?!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老蒋猛地转向毛人凤,眼神凶狠得要吃人:“毛人凤!立刻给我接通夫人的专线!
让夫人立刻去美国国会!去白宫!去质问杜鲁门,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背叛!是羞辱!
我要讨个说法!”
离得最近的白崇禧反应最快,一个箭步上前扶住了老蒋的胳膊劝慰:“总座息怒!保重贵体啊!
战局瞬息万变,些许挫折,未必就是定数!
美军在太平洋根基深厚,舰艇如云,岂是轻易可撼动?
汉江一时得失,当不得全局!
杜鲁门总统必有雷霆手段挽回颓势!”
阎锡山也赶忙凑近,脸上堆满了忧急之色,浓重的山西口音带着急促:“健生兄所言极是!
美利坚国力雄厚,工业冠绝寰宇,缓过手来,钢铁洪流足以淹没半岛。
大陆此际锋芒虽露,然已是强弩之末!
况且,朝鲜崇山峻岭,补给艰难乃其致命软肋,久持之下,胜负犹未可知!”
何应钦清了清嗓子,试图用更“理性”的分析来平息老蒋的怒火:“总裁,目前情报尚属单方面电文,具体细节未明。
艾伦少将的‘铁锤’部队战力强劲,索尔将军亦是沙场宿将,即便一时受挫,主力应仍存。
我军在台湾秣马厉兵,整军经武,静待国际局势转圜,未尝没有机会。
此时动气,徒伤贵体,实为亲者痛仇者快。”
将领们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呼啦一下都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嘈杂的劝慰声浪几乎要将殿顶掀翻。
“总统息怒!大局为重!”
“些许跳梁小丑,成不了气候!”
“杜鲁门总统必有后手!”
“美利坚绝不会坐视不管!”
胡宗南挤到前面,指着展柜里那幅《溪山行旅图》摹本道:“是啊,总座!
您看这传世名画,历经千年风霜犹存,我大好河山,岂能长久沦于赤祸?
今日之挫,不过一时阴霾……”
薛岳也强自镇定,接口道:“总座,当年长沙三捷,何等艰难,最终不也在我军浴血奋战下力挽狂澜?
今日局面,远未到山穷水尽之时。”
于右任老先生此刻听闻“归还大陆文物”的消息,老泪纵横道:“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