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果不堪设想。”
此话一出,椭圆办公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凝滞得如同铅块,只听得见粗重而不安的呼吸声和窗外模糊的城市噪音。
几位年轻的白宫幕僚脸色惨白,互相交换着惊恐的眼神;
资深顾问们则眉头紧锁,大脑在恐惧的漩涡中疯狂运转,却找不到任何着力点。
巨大的失败阴影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这个代表着世界最强大权力的房间。
“够了!”
一声厉喝如同炸雷般劈开凝滞的空气。
杜鲁门猛地一掌拍在桌面上,那声巨响让所有人浑身一颤,目光齐刷刷聚焦在总统身上。
他霍然起身,双手撑在桌面,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地扫视着眼前这群陷入恐慌的美国国之重臣。
“先生们,收起你们无用的惊恐和抱怨!
历史不会记住失败者的眼泪,只会记住胜利者的决断!
现在,我要的不是‘怎么办’的哀叹,我要的是‘怎么干’的答案!
汉城告急!舰队危急!
十多万联合国军士兵的性命悬于一线!
此刻,我需要方案,马上!”
杜鲁门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字字砸在众人心头。
死寂再次降临,但这次不再是恐慌的蔓延,而是被总统的雷霆之怒强行压制后的窒息感。
国防部长乔治眉头拧成一个疙瘩,眼神凝重地在地图上逡巡,手指无意识地在朝鲜半岛和日本列岛之间划动;
财政部长约翰掏出手帕,不停地擦拭着光秃秃额头上渗出的油汗,嘴唇无声地嗫嚅着;
外交顾问波伦则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投向艾奇逊,似乎在期待这位国务卿能有什么打破僵局的奇策。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如同重锤敲打在每个人的神经上。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几乎要再次压垮众人时,艾奇逊深吸了一口气,向前一步,站到了杜鲁门面前。
他知道,常规的外交辞令和军事增援此刻都已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必须下一剂猛药,一剂足以让疯狂进攻的中国人暂时停下脚步的猛药。
艾奇逊的声音刻意放缓,显得异常清晰:“总统先生,常规手段已经无法阻止中国汹涌的兵锋。
他们的胜利来得太快、太猛,伍万里和李云龙挟汉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