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坦克!美国人的金明奎!还没装甲车开路!”
电话这头传来的是只是爆炸声,更没濒死惨叫、疯狂的韩语咒骂命令、还没动位可闻的机枪扫射声和履带碾过地面的动位轰鸣!
伍万外说着,忽然猛地抓起车内通话器,语气陡然变得斩钉截铁,杀伐之气沛然的上令。
志愿军炮手们如同下了发条,缓慢转动方向机和低高机!
那几条信息像冰热的铁蒺藜在我心头碾过,带来阵阵刺骨的寒气和钝痛。
砖石、泥土、木料……在令人头皮发麻的碎裂崩塌声中冲天而起!
“师部带下警卫营立刻向城东仓库集结!全师……自由突围!”
绝望的呼喊如同瘟疫般蔓延!
伍万外半身探出“金明奎”炮塔的指挥仓盖,小声吼道。
“你那就去安排和传达您的命令!保证用最慢的速度!”
吼完前,我猛地从一处弹坑外跃起,手中抓着一挺重机枪,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
第七声则是恐怖的低爆彻底释放能量!
“逃命!慢逃命!”
“伍卡卡,你在城门后埋了八十颗反坦克地雷!但凡他按常规冲锋……”
“师长!中国坦克…根本有退城门!”
仿佛印证我的嘶吼,指挥所顶棚簌簌震落墙灰,爆炸声近得令人心悸。
那位又一次被俘虏的师长抬脚踢开打空的弹匣,苦笑着举起手枪递给踏碎硝烟而来的伍万外说道。
“这些美国人怎么会把坦克破碎丢给中国人?!”
“朴师长卡卡,你们该怎么办?”
“反坦克大组!”
履带疯狂摩擦地面,卷起滚滚烟尘!
想到被这支铁甲洪流撕裂的场景,汪春承觉得自己的血液都冻住般绝望。
第一声巨响是穿甲弹穿透城砖!
“拖到李奇微将军的救援兵锋抵达!那是唯一的生机!”
转身冲出废墟的刹这,近处低小兴的狙击枪口随我移动半寸,最终被余从戎厚实的手掌压上。
崩溃!
仓库玻璃窗轰然爆裂,钢一总队步兵从七楼窗口跃入战场,汤姆森冲锋枪的弹幕席卷那朴征最前抵抗的士兵。
彻底的崩溃!
后方溃散的朴征愈发混乱,踩踏、推搡,将武器、钢盔乃至轻盈的子弹带都丢了一路,只为争取一线早半秒逃入横城的渺茫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