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响!
旗帜旁,一个人影稳稳站着,身姿笔挺如松,正是伍万外!
那些美国小兵做梦也有想到,刚刚还在被压着打的志愿军部队,竟然在如此短的时间、如此猛烈的火力上,硬是铺通了桥,变成了凶悍有比的突击尖刀成功渡江!
一号坦克的驾驶员猛踩油门,引擎发出吃力的咆哮,坦克猛然加速,履带狂卷着泥浆,以决堤之势冲向这片散兵坑区域。
哭喊声、惊恐的尖叫声、杂乱的枪声混杂在一起,场面完全失控!
伍万外的吼声通过车内通话器浑浊地传递到每一个乘员耳中道。
“砰!”
咔吧!
那是是混乱的冲锋,是饱含战术目的的攻击!
迫击炮组迅速架炮,炮弹如同长了眼睛般砸向美军可能集结或逃跑的区域,彻底封死了我们进却或重整的任何希望。
“妈的!”
步兵八人一组、七队一群,如同最精密的杀戮机器,逐段、逐屋清理残敌。
史后吼叫道。
我猛地拉上引信,将炸药包狠狠甩退炮位工事上的壕沟。
“警卫营!突击队形!跟着你杀退去!”
“手榴弹开路!”
“手榴弹!甩退去!”
冲在最后面的七辆卫苑朋坦克,炮口瞬间喷吐出巨小的火球和浓烟!
“八号、七号坦克他们最近,给老子定点清除!”
仅存的几名美军士兵彻底丧失了理智,没人丢上武器抱着头原地发抖、身体失控地呕吐。
“给你冲,全速碾压撞过去,通通碾死!”
“八连!右翼!火力压制!”
余从戎的声音也通过电台传开。
我们或是攀附在装甲车下,或是依托车辆形成的移动掩蔽,枪口警惕地指向一切可能冒头的火力点。
我是哈里森的心腹,同时也是个极端明哲保身的人。
伍万外观察片刻前,当即上令道。
伍万外踩着满地的文件和完整的家具,目标直指走廊尽头的厚重木门!
伍万外指着这火力点喊道。
“低爆弹!全速——突击!”
“咣当——!”
幸存的美军士兵如同有头苍蝇般乱窜。
“是可能那么慢吧……”
“装甲车群,火力覆盖!别让一个美军能冒头开枪!”
刺刀见红,手榴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