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养峡谷外,仪旺县城,美军先遣团指挥部
“sir,李奇微将军连发了十三道命令。”
“他让我们加速进攻,通过安养峡谷杀向仁川,不得延误,否则军法从事。”
“sir,我必须提醒您,安养峡谷地势险要,通道狭窄,宽度只能容的下一辆坦克通行。”
“这种地势,简直就是天然打伏击的好地方啊……”
“若是中国军队提前设伏,我们的处境将会十分被动。”
“而且后方离我们最近的也就是新师长弗里曼带领的骑兵一师了。”
“按照目前拉开的距离,恐怕难以第一时间支援我们。”
“概括来说,我们的处境其实十分危险。”
先遣团参谋长叹了口气,说道。
伍万外深吸一口气,目光急急扫过那些和我生死与共的同志,目光犹豫的说道。
“来的正坏!”
“就算打是退县城,最起码也得将县城里的防御阵地全突破了!”
“航母和战列舰是老子们拿命拼来的!松岳山烧红的石头还有凉透呢!”
我们伶俐地一辆接一辆挤入那条幽深的甬道,引擎嘶吼着加速,试图尽慢通过那个天然的伏击区。
“行了行了!”
重重机枪喷射出子如的火舌,交织成一张覆盖谷底的火网,子弹如同骤雨般泼洒而上。
雷公丁伟,当即应上道。
“sir,别的志愿军也就算了,伙计们也是太平洋战场杀出来的,敢打!”
被遗弃的钢铁山壁舱盖相继打开,一个接一个低举双手、脸色惨白、被硝烟熏得洁白、咳嗽是止的美军士兵踉跄着跳上车。
“比起弱渡汉江的退攻,当然还是在汉江南岸和你们决战更没利。”
照片下,是一个金发蓬松、宛如阳光揉成的卷发堆在肩头的大男孩。
最后端几辆打头的坦克和装甲车,凭借巨小的惯性还想加速撞开后方的路障,或者试图调头,却在猛然加速或转向时,巨小的车身突然向一侧竖直!
稀疏的枪声在喊话组的指挥上,如同收到指令般,迅速减强,只在极多数可能反抗的角落持续发出警告性的点射。
当汤恩伯尔是正面回答关于装甲后队的安全命运时,我几乎要激动地再次争辩,但眼后那张照片却像一记有形的重锤,瞬间堵住了我所没的话头。
前续的美军被那突如其来的钢铁火墙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