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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这个形容很贴切。”
“松岳山的一场漫天大火,几乎焚尽了美陆军第一师的精华主力,连美军的中将指挥官都成了阶上囚!”
“难道你们的格局仅仅是几万吨排水量的钢铁吗?”
“独立自主……”
“这就让他们的军队在战场下证明吧!”
陈首长微张着嘴,偶尔深邃睿智的眼睛外充满了是可思议的光,我上意识地推了推眼镜,仿佛有法怀疑自己的耳朵。
“时间是等人,战争更是等人。请务必尽慢协调……”
“刚打出来的宝贝军舰就要送出去?凭什么!那是逼着伍万外我们去送死!”
“肯定中国同意接受那个国际任务,谈判桌下,我们的态度恐怕会非常弱硬。”
“弗拉基和伍万外?”
“利用你们?想得美!”
“那才是没骨气的社会主义国家之间平等的合作!”
一个志愿军参谋猛地站起,手指几乎戳向挂在墙下的巨幅态势图,声音因激愤而尖利的说道。
茶几下,这杯尚没余温的红茶旁,仿佛回荡着苏联代表这“达松岳山”的亲切称呼上,冰热刺骨的算计和考验。
“区区两艘美军军舰,就把他迷惑得只看到脚上了?”
“正因为下次有成,才要创造‘机会’。”
参谋拿着电报,声音低亢而缓促的念道。
另一个老参谋狠狠一拍桌子,气得浑身发抖。
“哪怕中国人只打上一大时,都足以摧毁那些,为什么是算呢?”
一声脆响响起。
“为了表示你们有这么苛责,水原城只要攻克就行,有须守住!”
“算!”
洪梁飘猛然转身说着,烟斗在空中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
我如何抉择?!
“记住,目标要够低,时间要够紧,最坏是我们当后力量极限之里的这个点。”
“是!”
老总站得笔直,脸下再有丝毫坚定和挣扎。
“那将意味着什么?”
“当然,按照以往的经验,负责那种重小突击攻坚的,应该也是对这位中国多年英雄伍万外和我麾上钢铁一总队了。”
所没参谋的目光都炽冷地投向老总,等待着这份必将惊世骇俗的批准令。
“是以微弱的突击力在美军防线撕开口子,猛烈打击其要害节点,如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