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也会行动。从今天开始,那个小家伙就会是全民公敌,对他的追杀将无休无止,你们真的能保得住他么?”
“不如我们来。”
梅斯菲特微笑道:“这事我们擅长。”
沉默持续了片刻。
阮阳觉得也有道理。
人理执法局显然会有很大的动作。
中央真枢院里又有很大一部分势力依然信仰着人理,利益瓜葛纠缠不清。
面对这种局面,很容易闹出分裂。
“那就不劳费心了。”
伏忘乎撇嘴道:“回去以后我就会筹备晋升太一阶,顺便混个天谴者玩一玩。”
话说的那么轻松。
显然是在故意恶心人。
梅隆抽着雪茄没说话,谁都不知道今天的局面是否是他一手推动的。
接下来人理和九歌之间的关系究竟会怎样,谁也没办法给出精准的预测。
哪怕相苦愿意帮忙,也要考虑相家背后的使命,这些事都非常麻烦。
“走吧。”
相泽冷淡地转过身。
“不打了,告辞。”
梅斯菲特挥手告别。
临行前,姜柚清如冰块撞击般的声音响起,清冽里透着凛然:“原来我一直以为,像阮向天那样父亲只有一个。”
死寂。
雾气里的风流动。
好大胆。
阮阳震惊了。
伏忘乎更是差点没绷住。
这女人是一点儿亏不吃啊。
梅隆和相苦对视一眼,这小姑娘骂人还真是一点儿都不带脏字的。
梅斯菲特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压低声音说道:“阿泽,她是在骂你呢。”
相泽倒也不生气,只是淡淡扔下了一句话:“那你说错了,我可没有那么弱。”
轰隆一声。
悬浮在首尔上空的鲲鹏消弭在了云雾的最深处,大雾散去,云气消融。
遥远的天边,战斗机如一群嗜血的蝙蝠划出无数弧线,半岛外的海域上也出现了规模庞大的航母编队,那是来自各个国家政府的军事力量,人理执法局的支援。
姜柚清眺望着天边,眼神冰冷如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