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异侧。”
相原骤然转身眺望。
灯火通明的夜景里,格兰德洲际酒店屹立在黑暗里,武装直升机在空中盘旋,似乎是今夜发生事情惊动了本地军方。
“怎么会这样?”
相原皱着眉:“黎院长不是随时都能够突破太一阶,为什么会出事?”
电话里,苏禾低声道:“确实不应该,但事实就是这样。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敌人应该对他使用了某种孽器。而他为了不波及到那些平民,选择了硬抗。”
相原握着手机的右手微微一僵。
“战争在即,局势随时都有可能生变,我们得想办法把他找回来。”
苏禾冷冷说道:“太一阶的黎青阳是非常重要的战力,绝对不能出事。”
深夜,山间的别墅里,响起了一阵瓷器被摔碎的声音,还有众人的惊呼。
“梅斯菲特先生,请您冷静!”
秘书急忙说道:“冷静一下!”
“冷静?我拿什么冷静?”
梅斯菲特面色苍白,但很快又因为惊怒而红温,颤抖着指着远方说道:“那个女人针对我,她居然针对我啊!”
十多年的时间里,梅斯菲特从未如此失态,气得暴跳如雷,分明是个德国人,却说着纯正的中文:“说好的无意识状态呢,说好的战争机器呢,都是骗人的!”
恰好此刻。
秘书的手机播放着短视频:“你哭着对我说,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秘书赶紧扑过去把手机关掉。
“当时走廊里一共就那么两个人,那个女人奔着我就来了,我那个好侄子背对着她,她却连看都不看一眼!”
梅斯菲特气得坐在椅子上,狐疑道:“你说,他们是不是串通好的?”
“这很难串通好吧?”
秘书有点迟疑,端过来一碗汤饭,安慰道:“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梅斯菲特也饿了,接过汤饭扒拉了几口,又是怒从心中起:“那个女人都已经疯那样子了,凭什么只打我不打他?”
他气急败坏地啊了一声,反手就把汤饭扣在桌子上:“黄毛小儿,安敢欺我!”
秘书不敢说话了。
“真是太可怕了,果然不能把他当成一般的小孩子。那么强大的精神污染,连我都有点顶不住,他却像没事人一样。”
梅斯菲特起身来回踱步,严肃地分析道:“不对劲,十分的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