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了一下:“这就是最后的故事了,那一战可谓是相当的血腥,白薇在战后生死不明,而相朝南被当场逮捕,经由人理的审判以后,放逐到了他的故乡。”
“只差一步么?”
相原听完这个故事,感慨万分。
相思默默擡起头望天,昏黄的暮光落在了她的眼瞳里,漆黑的瞳孔里一片空檬,仿佛泛起了水雾,倒映着云影天光。
她轻轻呼出了一口气。
没人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她似乎比想象中要更坚强一些。
“最后的那场战斗是有确凿记录的,可以百分百确定是白薇制造了那场杀孽,相朝南也对此供认不讳,但他却坚持否定了此前对她妻子的一切罪名指控。”
相烈淡淡道:“只不过在人理执法局看来,白薇的一切罪证都是确凿无疑的,最后她的表现变相证明了这一切。”
“相烈前辈。”
姜柚清打破了沉默,眼神清冽得像是刀剑闪过,认真询问道:“根据您的说法,我有几个疑点要问。既然人理执法局认定白薇无法自控,那些惨绝人寰的杀孽都是她犯下的,那相朝南又是如何接近她的呢?如果那些惨案真的是白薇所为,那她又怎么可能接受手术呢?”
“是的,倘若白薇是那种生性暴虐的人,那她就不可能有结婚生子的想法。”
相依也分析道:“如果白薇真的是无法反抗传承之楔里的意志,那她就不可能接受那场手术。哪怕万分之一的几率,手术真的成功了,那灵媒就会获得自由。”
这个故事还有一个关键疑点。
相朝南和白薇明明可以逃的。
但他们为什么不逃呢?
相烈默默喝着茶,嗯了一声。
“我也是这么想的,因此有些人也愿意相信相朝南说的话,但这点信任毫无价值,根本没办法改变什么事情。”
老人望向对面的兄妹俩,轻声感慨道:“后来相朝南被判了流放之罪,没人知道他回到故乡之前做了什么。但等到他回家的时候,他的身边却多出了两个孩子。如今想来,那是相朝南启动了那件能够遮蔽因果的孽器,偷偷接回了事先被他藏好的两个孩子,也就是你们两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