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看到了他瞳孔里的坚定和自信,心里莫名地像是触电了一般,酥酥麻麻的,有点异样。
“你真的做好准备了?”
“是的。”
“不怕被做成人形兵器?”
“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既然早晚有一天都会暴露,那就要提前准备。更何况,其实我很早以前就被怀疑了。”
“你做了什么准备?”
“九歌体系和人理体系并不是一脉相承的,在某些事情上会有观念分歧。”
“所以呢?”
“作为九歌体系的一员,我和你是不一样的,我有更加正统的身份,也有足够耀眼的履历,还有一定的背景作为支撑。”
“这也是伏忘乎的意思么?”
“是的,但前提是要把初代往生会端掉,这也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好吧,你的履历和背景确实很硬,但前提得是那些老家伙们还有良心。”
“我可是证了天帝的人,偶尔冒点风险又怎么了,我根本就不在意。与其担惊受怕的活着,不如轰轰烈烈的死去。”
“真臭屁。”
风骤起,吹散云雾。
相原的黄金瞳变得明亮了起来,淡淡说道:“就像我出手救你的理由一样,我认为你的所作所为,不应该被如此对待。同样,我也自认为我也还算有些功绩,哪怕不足以被称之为英雄,但也至少不是罪人。综上所述,如果这个世界真的不喜欢我们,那么错的就是这个世界了。”
虞夏似乎被他话语间透露出的意志征服了,眼神里流动着醉人的眼波,但还是不服气地嘀咕道:“你就是一个一点儿委屈都受不了的巨婴嘛,这就是你一声招呼都不打,就扰乱我计划的理由?”相原耸了耸肩:“我就是巨婴,我就是封建主义战士,我就是大男子主义,我就是爹味浓,有本事你打我啊?”
宽阔的公路就在眼前,一架黑鹰般的战斗机停在路中央,路的尽头是蔚蓝色的天际线,还有明亮如洗的阳光。
蜃龙在高空游曳而来,龙吟声回荡在天地间,磅礴的意念如潮水般涌动。
扑面而来的风里似乎有自由的味道!
玛莎拉蒂加速穿过狭窄的街巷,车内的收音机里播放着实时的战场汇报。
“警告,蜃龙与九尾狐已经突破淮阳路封锁线,战场战损比已达到百分之七十,目前没有确认人员伤亡‖”
“紧急情报,由于路况过于拥堵,地面部队将在十分钟后抵达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