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世界了。”
老人释然一笑,笑得有点和蔼。
“然而,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相苦面无表情道:“没时间为姬衍和韩芊芊哀悼了,三位天理宿主全部死亡,完整的相柳本源将会在那里重新凝聚。那些暗中窥伺的势力,恐怕要坐不住了。”
总院长扬起额纹,询问道:“我们尊敬的董事们结束了讨论了么?”
“二十分钟前就结束了,董事们确认了龟壳岛外围的封魔矩阵可能会出问题。”
相苦淡漠道:“臧奎董事亲自带队,大概是想在意外情况出现时,亲自回收相柳的本源,这小子还真是迫不及待。”
“毕竞初代往生会的背后,都是那些老怪物在支持,炎帝的传承落在他们的手里,真的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
总院长揉着额头:“只要你我活着,他们就不敢太过明目张胆。至于剩下的事情,索性就交给忘乎来处理就好了。要是他连这点事情都解决不了,那就干脆别说什么千年最强了,早点回去洗洗睡得了。”“亲自破坏封魔矩阵,只为了给伏忘乎铺路,这可真不像是你的作风。”
相苦故意揶揄道:“你可别忘了你坐在什么位置上,这样真的可以么?”
“本来我也是不想这么做的,但现在的情况有点不一样了。忘乎这孩子本就是千年最强的天赋,未来注定天下无敌。现在又冒出来一个相原,同样是千年最强的天赋,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不阴?”总院长撇嘴道:“这对师徒不出什么意外,大概能左右接下来二百年左右的历史。我必须要考虑未来的可能性,适当向他们倾斜一些资源,省得他俩叛逃了。”
要不说姜还是老的辣。
老家伙看人就是准。
无论是伏忘乎还是相原,都是那种被惹急眼了以后,说叛逃就叛逃的人。
什么信仰,什么责任,什么担当。
不存在的。
“原来你也会被裹挟啊。”
相苦嗬了一声:“有趣!”
“我有没有说过,我这辈子的最讨厌的就是帝之冠位和王之冠位,凡是能证得这两种尊名的人几乎都很难被约束。”
总院长难得吐槽:“他们最难搞了。”
“嗯,六十年前你就这么说过,按照你的理论,什么人证什么冠位。”
相苦嗯了一声:“所谓冠位尊名,跟性格有很大的关系。君之冠位的性情最稳定,皇之冠位的性格最伟大,王之冠位是疯子,需要被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