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浓腥的鲜血,无声地蔓延。
看起来也是一个黑魔法和炼金术的复合产物,类似于共工权杖那样的东西。
“那群人要开始了。”
虞夏舔了舔红润的唇:“不管他们藏着什么底牌,都逃不过我的摆布。”
“你最好有你说的那么自信。”
相原叮嘱道:“我可得提醒你,这里的矩阵有表里两层,不是那么简单的。”
“表里两层的矩阵必然存在着联系,只要一方出问题,另一方也会受到影响。我们在这里破坏表层的矩阵,你的人在另一边就有更多的时间处理里层的矩阵。”
虞夏擡起妩媚的眼眸,幸灾乐祸说道:“听说过捕蛇人的故事么?有些捕蛇人会用开水浇灌蛇洞,逼迫蛇从洞里出来。这群蠢货认为他们引出来的是一条虚弱的蛇,但殊不知我已经让它变成了一头狂暴的巨兽。无知者无畏,神之领域的黑魔法和炼金术,不是他们能染指的。”
“嗬嗬,不愧是古代的老妖怪,刚一落地你就发现事情不对劲了,所以这段时间你一直都在密谋布局,真是阴险啊。”
相原严肃叮嘱道:“但是不许搞出天理之咒啊,我对那东西有阴影!”
“哼。”
虞夏不耐烦说道:“知道了。”
电闪雷鸣的一瞬间。
幽暗的丛林里,鹿鸣被无形的魂灵搀扶着,忽然顿住了脚步,眼神幽深。
“差不多是这里了。”
他低声说道:“果然,这群人提前掌握着情报,他们是有备而来的。校董会里有人察觉到了这一切,才把特殊任务托付给我。但除了我之外,应该还有别人。”
无数看不见的魂灵在丛林里飞速穿梭,给他带回了无数的情报和消息。
本该在重伤修养的相溪穿过了一条泥泞的岩壁隧道,她的黑发在风里起伏,面容苍白却不见虚弱,之前受的伤也已经愈合,再次流露出了那股极强的压迫感。
果不其然,相家人藏得很深,这么快就恢复了战斗力,还找到了这里。
“相溪之前应该是故意要打那一架,她虽是一个武痴,但不会如此鲁莽。”
鹿鸣独自一人消化着情报,低声道:“为了降低自身的威胁性吗?”
幽暗的灌丛里,顾盼背着剑匣沉默地行走,时不时低下头抓起一把泥土嗅一嗅,确定了方位没问题,继续前进。
“这家伙也来了,果然瞒不过他。”
鹿鸣呢喃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