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过正面交手的胜率。
包括那些来自地方组织的长生种,亲眼见证了不动明王的崩溃以后,便摸出手机给自家长辈拨去了电话,商量退赛。
即便是那些来报仇的人,此刻心里都多少打起了退堂鼓,心生怯懦。
“父亲啊,请恕孩儿不孝,这辈子怕是没办法给您报仇了。既然如此,我也没有颜面再当你的儿子了!今日,我们便割袍断亲,从此以后再无半点关系!”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想退赛。
有些人来参赛,也不是为了争第一,只要苟得住,拿一个好名次,也有奖励。
“这小子又变强了。”
无人问津的角落里,虞夏压低了棒球帽,天然妩媚的瓜子脸藏在阴影里,偷偷收起了录完像的手机,小声嘀咕了一句。
“这个时代真能让你证皇证帝?”
她红唇微翘,似显玩味。
“夏渔小姐,您认识他?”
有人低声问道。
“嗯,是故人。”
虞夏回忆着琴岛的经历,有时候还觉得蛮有意思的,颇有点怀念。
但她眼神却显得有点淡,随着记忆的不断复苏,作为那个女高中生的情感,也越来越淡漠了,几乎快要消失。
那人低声问道:“相家魔头的实力有点超出想象,会不会影响计划的实施?”
“这个人不是一般人能对付得,暂时不要去招惹他,除非活得腻了。”
虞夏沉默了一秒,淡淡说道:“遇到了躲远点就行,大不了就跪下来求饶。我要做的事情没人能阻止,如果他真要来妨碍我的话,那我就亲自出手对付他。”
“我怕您还会受到往事的影响。”
那人声音低沉,似显担忧。
“我可不会。”
虞夏轻哼一声,转身离去。
“绝对不会。”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虞夏忽然擡起了柔媚的眸子,眼角的余光瞥向角落。
那是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孩,但却浑身缠绕着绷带,只露出一双阴翳的眼瞳,看起来干枯又瘦弱,就像是木乃伊一般。
这个人也目睹了不动明王的崩溃,但自始至终什么都没说,默默转身离去。
“叶家的人?”
虞夏微微蹙眉:“感觉有点不对劲。”
那个人给她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
阴冷,邪异。
就像是一条黑暗里的毒蛇,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