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会变的。”
“那我能去迪士尼吗?”
“可以。”
“我还想去江边坐船。”
“也可以。”
“游乐场也可以去吗?”
“无论去哪里都可以。”
黑色的宝马穿行在寂静的冬夜里,车里播放着欢快的音乐,车窗外树影婆娑,灯光如水般流动,夜景灯火通明。
“芊芊。”
姬衍忽然说道:“如果爷爷忽然不想复仇了,剩下的这段时间就想陪在你身边,带你四处吃喝玩乐,你觉得如何?”
“不要!”
芊芊回答得很是坚决:“我们当然要复仇,那些人这么坑害爷爷,这件事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爷爷能忍,我可不能忍。你要是不去,那我就替你去!你在家里养老,我去弄死他们,再回来找你!”姬衍沉默了良久,无奈地笑了:“你这孩子,脾气倔得像一头牛一样。”
老板说的果然没错,他们爷孙俩的命运早就已经紧紧捆绑在了一起。
无论前方通向的天堂还是地狱,他们也不会离开彼此,同生共死。
姬衍只有在芊芊身边才是姬衍。
芊芊也只有在姬衍的身边才是芊芊。
“不管爷爷去哪里,我都要跟你在一起,不许把我一个人丢掉哦。”
“知道了。”
雾蜃楼的院子里,相原摆弄着客人留下来的礼物,陷入了沉思。
“这特么是个什么东西?”
姬衍留下来的礼物,据他所说这是上三家所守护的一部分秘密,价值连城。
茶几上是一张展开的古旧的兽皮画卷,虽然被保存得很好,但起码也得有个几千年的历史了,不知道被什么特殊的方法炮制过,竟然能完整地保留下来。
根据相原的推测,这东西的原始版本应该是刻印在岩石上的壁画,有人把画中的内容拓印了下来,画技有点拙劣。
歪歪扭扭的线条,像是小孩涂鸦。
看起来毫无营养。
但那些斑驳模糊的线条在他的眼里却像是活过来了似的,如蛇一般蜿蜒扭动,透着一股子诡异的魔性,令人着迷。
相原意识到,这是净瞳在作妖。
他的大脑疼痛起来,神经网络就像是被野马践踏过的荒原,震动着开裂。
记忆也被扭曲了,无数噩梦如同暴风雨般袭来,整个世界都像是被洪水给淹没了,滔天的潮声在他的身边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