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无妨。”
相原微笑道:“这是我的工作内容。”
姬衍微微颔首,感慨道:“我想您应该知道,我现在有一个认的孙女,她的名字叫做芊芊。虽然是干亲,但她跟我还是有一些渊源的,算是我的故人之后。”
相原眯起眼睛。
“一百多年前,我还是学生的时候,曾经参加过一届星火联赛。当年星火联赛的赛制经常发生变化,每一届的比赛规则都不一样。我们那一届的比赛地点在漠河,极寒之地。当时那里有堕落的超越者在作乱,试图唤醒异侧里的古老天理。”
姬衍回忆着当年,轻声说道:“一百多年前,这片土地的长生种势力还算百花齐放,漠河当地最强的家族是韩家。韩家世代忠良,以守护现世的和平为己任,从不会剥削同类,更不会欺压普通人。”相原颔首:“继续。”
姬衍感慨道:“当时那群堕落的超越者闹出来的动静很大,即便是强如师叔都觉得棘手,上三家的家主们也都被惊动了。我们这些学生,则处理战后的烂摊子,抹除那些异端分子,维护秩序。
但您也知道,像那种程度的原始灾难,往往也会伴随着一些珍贵资源的流出。九歌里的一部分人便动了歪心思,趁机大肆掠夺资源。有些人更加混账,栽赃了当地一些掌握着珍贵传承的家族,给他们扣上了异端的帽子,对他们实施迫害。
当时很多当地的世家都遭到了迫害,他们中绝大多数人对此毫不知情,他们本以为是在执行任务,但在途中却遭到了盟友的背刺和迫害,最终死于非命。”
相原淡淡道:“就像是迫害你一样。”
这性质有点像是古代的削藩。
但性质要恶劣十倍百倍。
虽然九歌体系要保证权威性,确实需要镇压地方势力,但这说白了还是人吃人那一套,只是在文明社会的外衣下,不能做得那么明显罢了,真是令人作呕。
“是啊,就像是迫害我一样。”
姬衍嗤笑道:“当初我的朋友,也就是韩家的继承人韩默,他发现了这件事以后,便写了匿名信举报给了校董会。”
相原真想吐槽,忽然意识到这其实是一个比较聪明的办法了,非常谨慎。
“后来星火联赛结束,我顺利拿到了第一名,成就了冠位。正当我们举办庆功宴的时候,有人在饭桌上提起了这件事。”
姬衍顿了顿:“那是我曾经的好友,如今校董会的董事之一,臧奎。当时的臧奎笑着说,漠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