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苍蝇。”
相原满意道:“孺子可教也。”
姜柚清用一种无语的眼神望向他,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但偏偏就是这种嫌弃的表情,让她看起来生动了许多。
就像是冰雪消融,暖意流淌。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她眼神里流露出鹿一样的好奇。
“呃,我用净瞳解读出来的。”
相原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本来正在参悟至尊手段的小龙女听到这话,呸了一声:“相原,真不要脸!”
相原就当没听见,他之所以能有今天,全然是因为继承了二叔的三点美德。
第一,坚持。
第二,不要脸。
第三,坚持不要脸。
“到了。”
相原狡猾地转移话题。
“伏忘乎要我们来这里取东西?”
姜柚清眼神狐疑。
那是一家古典的咖啡厅,他们俩推开门走进去,伴随着风铃的摇曳声,一股暖风扑面而来,灯光昏黄,客人稀少。
服务员在擦拭着玻璃窗,角落的木桌上摆放着一本泛黄的古籍,无人问津。
显然是在幻术的领域里。
“喏,就是这个。”
相原指着那本古籍:“伏忘乎说是从总院长办公室里偷的,也不知道真假。”
姜柚清拾起这本古籍深深看了一眼,流露出感兴趣的眼神:“藏剑术?”
也就是这个时候,相原的手机震动起来,雾蜃楼的座机来电被转接了过来。
“姬衍?”
他愣了一下。
奢华的别墅里灯光通明,客厅的壁炉里烧着木柴,火花偶尔迸溅出来。
西装革履的老管家端着精美的盘子经过,弯下腰在茶几上摆好茶水和水果,深深鞠了一躬,彬彬有礼道:“请慢用。”
沙发上的老人拄着拐杖,温和的笑容如年轮般深刻,皱纹也扯动起来:“近些年来我的身体不太好,当年受的伤到现在都无法痊愈,不方便起身见客,请见谅。”
黎青阳打着哈欠,就像是快睡着了似的,微微颔首致意,也没说什么。
苏禾擡起锐利的眼瞳,从档案里取出了一叠影印的文件,沿着桌子滑了过去。
“这些刀痕,您认识么?”
她冷声质问道:“叶桑前辈。”
叶桑微微皱眉,接过这叠影印文件,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