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也都落在了那小姑娘的身上。”
总院长笑眯眯道:“雾蜃楼的老板都说过,这小姑娘可谓前途无量。”
“行吧,那我走了。”
伏忘乎抓起外套,转身离去。
“等等。”
相苦忽然喊住了他,犹豫了片刻说道:“我那侄孙子的眼睛,真的变异了?”
还没等得到回答,总院长就笑嗬嗬说道:“老相的意思是,倘若相泽那小子的研究真的成功了,那往生会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份重要的资产的。没了相泽的往生会不成什么气候,但怕就怕他还活着啊。”伏忘乎脚步微顿,大概知道他们俩在担心什么,耸了耸肩:“放心,那小子不会你们驯化,也就不会被其他人驯化。”
说完他如同泡影般消散,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可怕的幻术。”
相苦评价道。
“怎么,你也担心他?”
总院长似笑非笑道。
“这是你的学生。”
相苦淡淡道:“该头痛的是你。”
“嗬嗬,你们相家人自诩能看穿一切,但是却看不穿人心。而我教书育人这么多年,耐心跟人相处,反而能看穿他的本性。我之所以没有选择他当接班人,并不是因为他顽劣,而是他太善良了。”总院长叹了口气:“他不适合。”
“善良?”
相苦好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那些被他玩死的人,大概不会这么想。”
“均衡存乎万物之间。”
总院长翻阅着手里的散文诗,感慨道:“任何事物一旦变得极端,就让人看不出原本的样子了,哪怕它曾经很美好。”
中央真枢院,一架架军用直升机轰鸣着降落,螺旋桨翼盘旋呼啸,掀起狂风。
经过了整整半日的救援,第一批遇险的调查组成员已经回来了,教授组几乎伤亡过半,学员组倒是大多幸存了下来。
“还没找到么?”
西装套裙的苏禾微微悬浮在风里,面容如罩寒霜,嗓音也是一字一顿。
“没有。”
克拉苏亲自负责救援和接应工作,面沉如水:“黎院长还在异侧里寻找,但结果恐怕不会很好,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苏禾捏紧了秀气的拳头,哪怕她知道事情的真相,但也要演得细致一些。
至少得让人信。
苏禾思索着自己往日的人设,或许还得去董事会闹一番